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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说他那愿望太…
就说他们是师兄妹，恪守清规了二十年的人，破戒破得他亲爹都认不出他了好吗？
“大不了我退出师门。”
玉衍铁了心，他退出师门，就不是她师兄了。
老主持捂了捂心脏。
大不了？
说的如此轻松随意。
当初就不该收这个不孝徒！
老主持撇着头。
“那你走吧，从今以后，你再不是为师的徒儿了，也没资格住在寺里了。”
玉衍陡然愣住：“师父…”
他怎么能用这种态度跟师父说话？
再急也不该的。
伤师父心了。
“徒儿不是那个意思，就算退出师门，徒儿还是会孝敬师父。”
玉衍连忙解释。
“不当师父的弟子，徒儿可以当师父的儿子，一直照顾师父到…”死？
呸呸呸！
玉衍抿住嘴巴，决定暂时先不说话了。
老主持白了他一眼，不孝徒，还盼着他死不成？
那叫圆寂！没文化。
玉衍扯出一丝笑容：“那儿子可以娶师妹了吗？”
老主持：……厚颜无耻！
“你师妹是为师的关门弟子，今日为师便给你师妹剃度。”
玉衍：……！！
“师父，不要！”
玉衍快哭了。
念夭夭就有些戏谑地望着他：“你之前不是要我剃度的吗？”
玉衍：……之前是他傻！
是他小心眼儿！
他怕自己走后，师妹便宜了别人！
老主持瞅着他欲哭无泪的样子，心情似乎好了不少。
“不想你师妹剃度也行，只要你师妹看了你的愿望不打死你，为师就没意见。”
老主持将那条红绸带，交给念夭夭。
玉衍不由紧张地“咕咚”一声。
师妹离经叛道惯了，一定不会被吓到的。
再说，她自己都说了，无论什么愿望，她都愿意的。
念夭夭满怀好奇，打开红绸带。
就见上面一排遒劲而潇洒的大字：
“佛祖保佑，把师妹锁起来生孩子！生十个！”
念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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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
“表哥，后天来我家吃喜酒啊。”
这已经是三年内，玉衍第二次收到大牛家的满月帖了。
而他的愿望，到现在都还没有实现！
如今他跟师妹住在山脚下。
每天早上，两人依旧会上山给师父请安。
逢上香日，依旧会去寺里帮忙。
只不过是以俗家弟子的身份。
毕竟，没有哪个佛祖能接受自己的弟子，在寺里天天胡作非为生孩子的。
至于他的愿望，为何至今没有实现呢？
首先，他每个月必须回江南一趟。
马车颠簸半个月，他骑马三天就能到。
但就算是三天，来回也要六天，再在江南呆十天，半个月就去掉了。
剩下半个月，他辛勤耕耘…做梦吧。
他可不敢真让师妹生十个孩子。
当初刚从山上搬下来，村子里有个媳妇生产。
差点儿难产而死。
玉衍当时就吓到了。
之后，每天都去寺里挂一根红绸带。
祈求不要让师妹怀上孩子。
让他怀上都不要让师妹怀！
所以，起初一年，他连同房都不敢，生怕师妹有了孩子。
后来…
后来嘛，又是三年过去。
大牛家的娃排一排去打酱油，经过玉衍家屋子。
一排娃娃咧着嘴，露出大白牙。
“表叔，我爹说，你生不出孩子没关系，我们其中任何一个，你喜欢哪个都可以抱去养。”
玉衍：……谁说他生不出孩子！
他疼媳妇儿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