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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形大家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大帝笑着转过头不再观看。元君也羞的低下头。三少怒视着李白,没想到一向敬重的白大哥竟然会干这种事?怪不得刚才问到公孙大娘时犹豫不答,他是没脸回答啊!
原先三少还对偷看玉真公主洗澡有些愧疚,现在一点愧疚也没有,只有恨意。要不是有玉真公主在,早抓着李白问问清楚了。
李白哪敢和玉真公主亲热,甩掉玉真公主的手,道:“你还是不要去了,扬州路途遥远,非一日所能到达。况且我此番前去,恐怕要多待些时日。”
玉真公主道:“那我更要去了,你去的时间久了,人家岂不会更想你?”
李白想尽快摆脱玉真,只好道:“好好,就依你,你也去。那你快回去准备准备吧。”
玉真公主一听,拍手道:“那太好啦,我这就去。”转身像一阵风似的消失不见。
李白松了口气,抹掉头上的汗珠。
三少现身出来,质问道:“白大哥,你有什么好说的?”
李白见事已至此,没什么好隐瞒的,只好将事情原委诉说清楚。原来李白贪杯好酒,经常喝的酩酊大醉,甚至经常夜不归宿,公孙大娘渐渐难以忍受。另外,虽然公孙大娘是因为仰慕李白的才华而委身于他,但是本身却不怎么懂得诗文,于是分歧越来越大,吵闹越来越多。李白性情高傲,焉能忍受,所以戒酒消愁,回来的时候更少。
偏是玉真公主颇为赏识李白的诗文,一次偶然相遇,谈论诗文,颇为投机,二人来往日益增多,日久生情。公孙大娘知道后,一怒之下搬离隆庆坊,住进了梨园之中。
李白说完,道:“不管怎么说,都是我的错,是我对她不住。”
三少见李白一副痛苦自责的模样,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同情公孙大娘,也有很多年没有见过面了。
唐玄宗在禁苑创建梨园,选乐伎三百人学习音律,又选数百宫女学习舞蹈、戏曲。自己则担任崔公,相当于艺术学院的院长一职。崔公以下又有编辑和乐营将等职。公孙大娘由于舞艺精湛,担任乐营将一职,专门负责舞蹈的编导和排练。
三少隐身向梨园而去。元君早听三少说起过公孙大娘剑器舞如何如何精彩,本人又生的美艳动人,因此也想去看看。大帝早已看淡美色,留在隆庆坊。
三少飞跃在长安城的屋脊之上,这些楼阁的屋顶相比山峰来说就太过平坦,三少有如龙入大海、飞鸟在天,轻盈自如,几个弹跃便消失不见。
元君由于没有经过严酷修炼,速度比三少差了许多,被远远甩在后面。元君奋起直追,跃过了几个屋顶后,远远看见三少身影。只见三少穿过了皇宫,来到皇宫北面一处树木葱郁的地方,停了下来。
元君追上去,对雷电一顿拳打脚踢。雷电竟然毫无反应,不像以往和自己打闹。顺雷电目光望去,却见对面一处屋顶上坐着一人,双手环抱于膝上,面貌看不清楚,但身姿曼妙,是个女子。
元君见雷电神情严肃,问道:“那个难道便是公孙大娘?”
雷电点点头。元君哦了一声,跟随三少轻轻来到公孙大娘跟前。公孙大娘正自沉思,没有听到有人来。直到三少现身,才吃了一惊。待发现是三少后又放下心来,喜悦之情溢于言表,站起身来,向三少道:“哦,原来是你们三个,你们怎么来了?”
雷电道:“红儿姐姐,很久没有见到你,挺想念的,所以来看看你啊。”
公孙大娘笑道:“还是那么会说话。”言下似又想起什么,面色掠过一丝忧郁。见到元君,便道:“这位美貌的小姑娘是谁?”
雷电道:“这是元君,是东岳大帝的女儿。”
元君见公孙大娘还穿着练舞衣裤,粉色丝裤紧贴腿上,优美的曲线一览无余。而其娇容美艳,连元君都不禁有些心动,情不自禁的道:“果真和传言中的一样,红儿姐姐,你真是太美了。”
公孙大娘笑道:“她和你啊一样,都这么会说话。”
雷电道:“我们哪会说话了,我们说的都是实话。”
众人哈哈一笑。
公孙大娘突想起什么,道:“雷电,你们三个不是回天宫了么?这一去都好几年,还以为你们不回来了。”
雷电道:“恩,我们回去有些事情要办,但是还没有办完,这次回来也是悄悄来的,连玄宗都不知道,所以也请红儿姐姐一定保密。”
公孙大娘笑道:“放心,姐姐一定不会说的。”
风云道:“红儿姐姐,你和白大哥的事,我们都知道了,这件事是白大哥不对,我们已经狠狠训斥了他,你也不要太难过了。”
三少哪有训斥李白,这么说自然是为了哄她开心。
公孙大娘眼圈一红,道:“这也不能全怪他,我不应该老是埋怨他、数落他,他在朝中为官也不容易。”
雨冰愤愤不平,道:“那也不应该背着姐姐和玉真公主来往啊。”
公孙大娘听到玉真公主这四个字,浑身一颤,眼泪从一双美眸中扑簌簌滴落,连元君都瞧的甚是不忍。
雷电道:“我去跟白大哥说,让他离开玉真公主。”
公孙大娘背转身,将眼泪擦掉,强装笑容道:“不要了,玉真公主懂得诗文,也许他俩在一起更好。我现在一个人习惯了,你们知道吗?姐姐现在担任乐营将的职务,每日都很忙,这样也挺好。”
三少还要劝慰,被公孙大娘阻止,道:“这件事就不要说了,你们能来看望姐姐,姐姐就很高兴。来,坐下,姐姐给你们讲讲梨园的事。”说着,拉着三少坐下,谈起自己新编了什么舞蹈,手下舞姬有多少人等等。又讲玄宗如何精通音律,他亲自教授弟子学习,每次吹奏,稍有差错都能听的出来。
三少虽然佩服玄宗的技艺,然而总觉如此大搞演艺,有些不妥。他把大部分时间都花在歌舞声乐上面,那么用于朝政的时间必然大大减少。这和早年间的李隆基可不太一样啊,那个时候李隆基励精图治,几乎不近女色,虽然有时候和兄弟们排演,但是也不会像现在声势浩大。难不成所有的帝王都是如此,一旦安定之后便开始纵情于声色之中?
想及此,三少不由暗暗忧心。
三少也没有说李白去扬州的事,免的公孙大娘更加伤心。
众人又谈论了片刻,公孙大娘已经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