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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哥，咱能说慢点吗？”
声声慢里，姜糖和栾云平待在一个安静的小角落里学习，刚开始姜糖还兴致勃勃，觉得自己一定不辜负江东父老，但是刚第一题，她发现，她不是可造之材，让一个说相声的来给她补课，那简直是听了一场单口相声，全程姜糖都在听sin和cos还有tan之间的爱恨情仇，堪比当代伦理大片，最后栾云平来了一句听懂了吗？她一脸懵逼，她的哈哈哈哈没有一点灵魂，她觉得自己不配听相声。
她突然想起网上天天交作业的姐妹们，各位姐妹一看就是好学生，努努力清华北大随便去啊。
“啊额……那个……我……栾哥我们先休息一下吧，喝口水先。”
姜糖狗腿的递上一杯水，栾云平咕嘟咕嘟喝了。
“懂了吗？”
来自清华大学高材生的灵魂质问，这该怎么回答，在线等，挺急的。
“额……懂～的差不多了。”
姜糖哈哈打着马虎眼。
“懂就懂，不懂就不懂，还懂～，吃饭咋没见你这么磕巴。”
姜糖当场卒，栾云平戴着眼镜，顶着他那清华大学闪亮光环，配上他一脸嫌弃且高高在上的表情，姜糖觉得一瞬间被扎上了，无知，笨，能吃等各种标签。
“再给你讲一遍，好好听。”
栾云平把碟子里糕点推到姜糖面前，耐着性子倒是没有一点不耐烦。
“糖糖好像……不太好。”
安婧晨趴在柜台里面远远的看着角落里抓耳挠腮的姜糖忍不住笑。
“跟只小猴子一样。”
秦霄贤胳膊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跟安婧晨不过两个拳头的距离。
“咳咳咳咳。”
安婧晨突然咳嗽，迅速直起身转过去，她咳的厉害，秦霄贤见她脖子都有些红了，添了病态的柔美。
“没事吧，你最近咳得厉害。”
秦霄贤微微皱着眉有些担心的拍着她的后背顺气，安婧晨只顾咳嗽说不出话，只是摇摇头。
前几天安婧晨大冬天当着所有人的面跳进泳池的画面还历历在目，那样的决绝和颓废，秦霄贤一直想，那一刻，她是希望死去的吧。
这个让所有人都觉得干净美好甚至圣洁的姑娘承受了多少诛心的恶意，那些异样的眼光，和那样执着病态的爱让她多少次午夜梦回哭着醒来，这些年来靠着药物还是无法入睡。
秦霄贤想象不到这样承受着无数恶意的人是如何保持着眼底的纯洁的，他只知道当安婧晨的秘密被赤果果揭露给所有人看，跳下泳池的时候，仿佛世界都跟着安婧晨掉进了水里，一瞬间冷的他呼吸都停滞了，他只有跳下去，救她回来，只有这一个念头。
把她抱在怀里那一刻，他感觉到了失而复得，满满的劫后庆幸，他的姑娘还在他怀里微微颤抖。
等到安婧晨咳完，秦霄贤眨眨眼快速的收回视线，在安婧晨转回来时秦霄贤把一包东西放在了桌上，好像是为了给她一个惊喜似的，脸上是有些献宝的笑容。
“这是什么？”
咳完之后的安婧晨嗓子微哑，腮帮子都微微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