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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晴直接翻身到韩一的身上,柔软的身体彷佛水母的软躯,是美丽却又致命的。
“韩一。”铁晴的声音夹杂着猫性,“你的眼睛在拒绝我,对吗?”
“你真的没有必要这样。如果你觉得有愧于我,从你把我的朋友救出来的一刻,所有的恩怨都已经扯平!所以,你不欠我什么!”韩一必须要把事情讲清楚。
“我知道……你几次不要我的身子,是因为我是个可笑的女人吗?或者说……你觉得我根本不配做你的女人。”铁晴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典雅的茶香,令少年的鼻子感到无比的舒服,心却绞在一起。
“我没有这个意思……”韩一没想到铁晴会抛出这样的问题。
“既然这样,我父亲已经把我托付给你了,以后我是你韩一的女人,我难道不该在你身边?难道我们不该有点实质的进展?”铁晴的声音犹如粘人的水草,把韩一的神经都紧紧的缠住。
韩一当即回绝,“不行……在没有找到她的消息前,我决不能做这样的事,我答应过你父亲照顾你,但不是这样照顾你。”韩一闭上眼睛,眉头紧皱,把头歪向一侧,试图推开身上的女子。
“哼,还是个痴情的种儿呢,你们男人不都喜欢这样吗,假惺惺!”铁晴娇媚一笑,身体稍稍挪动分毫,就能在少年的身体上碰撞出无法抗拒的火花。
韩一的心脏都要跳了出来,这个夜晚,也许是因为太疲倦的原因,他似乎连反抗的力量都失去了。
比起在琴瀑的清潭边的第一次,铁晴这次更加大胆无拘。
黑夜里,传来铁晴铃铛般的笑声,“还以为你是块木头呢,你下面的身子已经对我投降了哟。”
“别碰那啊!”韩一脸上滚烫,烧到了全身,他嗖的一下,直接从床上跳将起来。
整个人慌乱的来到桌椅旁,狼狈的穿好衣服。韩一稍稍定定心神,身体也安静下来,他点了屋里的烛火。
当昏黄烛火亮起的时候,韩一看到在床脚边蜷缩起来的铁晴,铁晴竟然紧紧抱着双腿。两道泪痕,在烛光下尤为清晰。
“你……你,我又没对你怎样,你哭什么啊。”韩一整个人都无奈起来。
“我已经到了婚嫁的年龄,父亲视我为掌上明珠,自恃几分清高,铁镇虽小,却从没有我铁晴看得上眼的男子。怎想铁家飞来横祸……我现在投怀送抱都没人稀罕。在你们所有人心里,我就是一封陈茶,无人问津……只能烂在时间里罢了。”
少女黯然为自己的境遇神伤。
韩一闻言叹口气,心生怜恤之情。“你别这么说”,韩一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铁晴的衣服拿到她的面前。
“嘶!”韩一从衣衫上扯下一块衣布,把自己的眼睛蒙上,系得死死的。
“你这是?难道你喜欢这样子的……”铁晴抬头,看着男子奇怪的举动。
“喜欢什么啊?我要帮你把衣服穿上!”
韩一继续说道,“我今天帮你把衣服穿上,是让你记住!我韩一从来没有瞧不起你。虽然我也犹豫过,你是否还值得信任,但从刑司出来的那天开始,你所做的,就像这些衣服,已经把你的过往完全遮住。
从今天起,你铁晴在我韩一面前,没有半分低下,我们是对等的朋友,我会照顾你,保护你,在乎你。但绝对不是现在这样跟你上床!”
铁晴破涕而笑,无声无息,眼泪向止不住的涌了出来,她不敢出声,因为她不想让韩一看到如此懦弱的自己。
说着,韩一探手到少女的双臂,顺着轮廓,把衣服一件件为铁晴穿上,他能够感受到少女敏感的身体,只需轻轻一触,就会发出微弱的颤抖。
韩一红着脸,快要烧开了,只好给铁晴穿个大概……有些位置实在下不去手。
韩一正要解去蒙眼的衣布,茶香袭来,少女在韩一的唇边,留下了轻柔一吻。
“我去!你怎么还占我便宜!”韩一始料未及,赶忙解下,当他刚刚解开蒙眼的衣布时,铁晴犹如一只灵巧的小猫,直接扑到韩一的身上。
一个踉跄,韩一直接摔到地板上,铁晴毫不客气,再度把韩一压在地板之上。
“不行……嗯嗯嗯!”
深吻过后,铁晴抬起头来,明眸皓齿,娇美动人。“你喊啊,今天姐姐就是占定你的便宜了!”说着微微一笑,再次扑了下去。
韩一这会儿才反应过来,身影一动,让少女扑了个空。
韩一站起身来,擦了擦嘴角边带着茶香的口水……心里七上八下。“太乱来了……”韩一知道折腾这一夜,明天铁定又是一天困睡日。
“你自己说我们是朋友了啊,只是亲一下而已,总不算过分吧。”
“这……这还不过分!?”韩一倒吸一口凉气,简直拿铁晴没办法。韩一叹口气,很自觉的拿出备用的被褥,打好地铺,他几乎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
“你睡床吧,地上湿气大,对女孩子不好,我睡地铺……明天还要给白歌老师交账呢。”韩一无奈道。
铁晴眉头一皱,直接躺倒地铺之上,“反正我睡这儿,你随意!”说着把被子裹个紧身,睡了过去。有了刚才的一出,韩一哪敢睡到铁晴旁边,只好爬上床。
熄了灯,房间中夜把安静交还给二人。
数分钟后,韩一捏手捏脚,悄悄把睡着的铁晴抱到床上,自己又返回地铺。
他想起与丝玉在家乡的时候,夏日季节一直是丝玉睡在床上,自己打地铺,因为这是韩母不成文的规矩。
深夜中,铁晴嘴角完成一道月牙,她没有睁眼,也没有揭穿韩一,也许今夜她终于能睡个踏实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