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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年持续了好几天,此时的王亦社会关系复杂了许多。
正月初四,应徐夫人之邀,王亦与师傅一同去徐家。他第一次见到了徐公子,在北京大学读博的徐高武,他和女朋友一起回申江过年。
徐家的家教很好,从他身上看不出有什么衙内习气。个头要比王亦高一点的他很热情,问候过昌永大师后,很快与王亦勾肩搭背称兄道弟了。
他的表哥王逸凡精神好了不少,见了昌永大师,尊尊敬敬地上前鞠躬拜年。
徐文甫系了条围裙,从厨房奔出,爽朗地与昌永大师互相拜年,随后道:“大师真乃神人!我这侄儿的病看来是有望了!这些都还得有劳大师费心啊!”
徐夫人与准儿媳张罗着泡茶摆着果盘。
医生没有什么忌讳,徐文甫夫妻感情很好,徐夫人关心侄儿,也不讲究这些。
喝了会茶,昌永大师便为王逸凡切脉,王亦提笔录下医方。
这种病,没有一劳记永逸的方子,下一步调理已经受损的肝肾,平衡他体内阴阳,七日为一个疗程,昌永大师过几日就要与孟广成夫妇回云城,他开具了五个疗程的医方。
随后他说道:“待这五个疗程过后,可由小徒上门复诊,如不出我所料,当能恢复个八九成。待那时,我这小徒会配制祛除疤痕的药膏,每日涂抹,可去除脸部和手上损坏的皮肤!同时再服用一段时间的汤剂,多我不敢说,至少十几年内不致复发!”
这就等同于彻底痊愈!
徐夫人感慨地道“要是逸凡的病真好了,大师你就如同他的再生父母啊!”
自青少年时期开始发病,这痼疾严重影响了王逸凡的工作和生活,身为姑母的徐夫人已经开始为他谋划成家一事。
这种家族内的遗传性疾病,徐高武也是潜在的高危人群,表哥的痛苦他看在了眼里。王亦为父亲治好了顽疾,他的师傅必定是能耐更大,所以他及父母都不怀疑王逸凡病会治不好!
有相聚就有别离,正月初六,昌永大师和孟广成夫妇乘坐列车回了云城。次日,施建安他们仨乘坐国际航班回巴黎。
挥手告别进入安检的几位亲人,陈雨脸上现出了难舍神情,待巨大的轰鸣声传出,那银色巨鸟消失在远空,王亦揽着她那妖娆身躯上了车。
假期已经结束,翰海影视正式开工,剧组搭建在即,孟寒每天都在看剧本,琢磨剧中人物的心路历程,以便尽快进入角色之中。王亦只能偶尔陪她,终于开了荤的他天天往复兴路跑,沉浸在了陈雨的温柔乡之中!
春节假期楚月也很忙,即使有空,王亦都在躲着她,借口很多,就是不给她献身的机会。
眼看正月将过,有些人情不得不还,他约了何长清一家,楚月作陪。
酒过三巡,叙着战友情,难免提到了陈英红,谈论了几句后,他斟酌着说道:“总队长这回的提拔估计有点悬!”
楚月这些天趁王亦云给陈英红治疗时去过好几次,但陈英红不会跟她聊这些,她问道:“不是说红姐有很大的机会上吗?”
压低嗓音,何长清神神秘秘地道:“市委组织部我有位关系很铁的朋友,他对我透露,红姐的任职年限不够,有可能在第一关就被刷下来!”
“这不是问题吧?红姐具备破格提拔的条件啊!哼,真是的,都这样论资排辈,谁还卖命干啊!”
“其实谁都知道红姐受过部里多次表彰,完全具备破格提拔的资格,可组织部硬要卡她,上面没有强有力的人发话,这卡了就卡了!”2018小说 .2018xsxs.
当初的市局一把手蒋健民对红姐极其赏识,他年前调任东南某省政法委书记。他在这关口调离,对陈英红来说是一大损失,其他的高层领导对她不了解,没有谁会轻易插手组织部的工作。
宴请终了,将何长清一家三口送上车,楚月与王亦同车离开。
倚在副驾座椅上,楚月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地望着王亦,她吞吞吐吐地道:“小亦!你不是跟徐书记熟吗?能不能,能不能跟他说说,看看有没有办法?”
在王亦看来,像陈英红这种敢打敢拼,一身正气的领导若是不能得到重用,这就是人民群众的损失了!
瞄了眼期待的楚月,他说道:“行!就这几天吧!我一定找个机会去见他!只是他管用吗?毕竟他的工作重心在嘉宁区!”
“应该能行!徐书记是常委啊!”楚月也不是很确定,刚转为了正科级的她距副部还很远。
扯过这事后,她脸上现出娇羞,望着前方低声道:“哎!我爸今天去长春了,你去不去我那?”
王亦心头一紧,慢吞吞地道:“我是想去呀!可我答应了我姐晚上早点回,她肯定要催我的!”
又是这样。楚月瞪大了眼睛,气鼓鼓地看着他,声音提高:“王亦!你什么意思?你要搞清楚!我才是你女朋友,你不陪我,天天往你姐那跑算什么呀?哼!你姐也是的,去年说过不再管我们,现在又霸着你!莫名其妙!”
内心有愧呀!王亦讷讷地道:“你又不早说,我都答应了她,下次,下次你爸出差我再去好吗?”
楚月没这么容易消气,她瞪着前方不再理王亦,到了家门口,下了车“砰”地将门关上。
王亦一路叹着气驾车往回返。他不愿意在这种情况下占有楚月,可又没想好怎样跟她解释陈雨的事!
过了两天,他给徐夫人打电话,将他求见徐书记的事道出,至于原因,徐夫人也没问,让他晚上八点半后过去。
求徐书记办事,还是破天荒头一回,王亦心里未免忐忑!
去徐家,他不敢带礼物。
徐书记已经洗漱过,他把王亦召到了书房。
他那似乎能洞察人心的眼睛看得王亦心头发慌。
“王亦!你紧张啥?说说看,有什么求你徐叔办的?”见他流露出的不自然,徐文甫不由得发笑。
来之前,王亦设计好了几种说辞,但这会他觉得还是实话实说为好!稳了稳心神,他说道:“徐叔!我的确想求您办事!我先说事情吧!如果您觉得很为难,就当我没说!”
他将陈英红的事说了出来。
徐文甫摸摸刚刮的胡茬,问道:“是那个陈英红让你来的?”
王亦迎着他的目光,摇摇头:“不是!我来找你,她都不一定知道!我女朋友听说了这事,哦,她是陈总队的老部下,她让我来找你想办法,我答应她的时候陈总队一定不知道!”
“行了!这事我知道了!实话告诉你吧!我肯定会派人作详细了解,假如她真有你说得那么好,那这事我会尽力!但如果真实情况跟你说得有出入,那我就爱莫能助了!”
王亦唯唯应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