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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方牧神情震动，转身朝着霸皇的尸体恭敬行了一礼，这才继续开口道：“前辈，晚辈是无意间才来到这里，不知此处是前辈的闭关之所，还望前辈恕晚辈无罪！”
“晚辈在此发誓，绝不会将今日之事传扬出去，否则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方牧的话音传出，天地为之一静，久久再无声音传出。
良久，那人突然发起狂笑：“哈哈哈，闭关之所？闭关之所？”
“若真是闭关之所，那该多好！”
“如若不是老夫神通惊人，又岂能留下一道残魂，恐怕早就化为黄土了吧！”
此人缓缓倒出惊密，只是声音中却是充满悲哀和愤懑。
“小子，老夫曾经纵横一世，一身绝学能上天入地，诛仙灭魔，你难道不想继承下来吗？”
“还是说，你瞧不起我霸皇的功法......”
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天边传来，就仿佛此人已经到了油尽灯枯之际，连声音都听起来虚弱不已。
方牧露出一副狂喜之情，实则内心警惕不已。
此人故意装作一副孱弱的模样，恐怕是故意做给自己看的，他为何一再要求自己继承他的功法，还是说这其中有古怪？
如若真的是霸皇所说，方牧定然不会怀疑，可此人却是假冒的，这就显得诡异了。
之前他还以为是时朗受到了尸体的气势冲击，这才昏迷了过去，现在看来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另外，还有一点值得怀疑的是，刚才自己发现霸皇传承和修炼罗刹霸道的事，难道此人没有发现？
从他与自己的对话来看，很有可能还不知道，那么这样一来，是不是可以说之前这人并不在白色空间之内，而是天空中的旋涡出现后，他才出现的！
那他的身份就值得推敲了，不是霸皇但又了解霸皇，而且还和此处的封印有关，难道是霸皇的仇人不成？
想到这里，当即方牧内心震动不已，不过他还是佯装一副疑惑的神情，开口道：“前辈难道生前很厉害？”
“晚辈心中一直有个疑惑，还望前辈能否告知晚辈，此处究竟是何地？
方牧旋即高声说道，眼角却是在偷偷打量着空间是否有变化。
“呵呵，那我就告诉你，我是谁？此地又是何处？”
声音从半空中传出，随后猛然一顿，接着再次说道：“吾名霸皇，乃是人族先辈！”
“此地曾是上古人族和异族的战场！”
此话一出，顿时让方牧心神一震。
什么？这里曾是上古人族和异族的战场？
此话不得不让方牧深思！
他现在已经有很大把握能够确定，此人绝对是上古异族一员，不知因何原因经过数千年的时间，还残留下一道残魂。
对了，此地的封印！
难道霸皇当初留在这里，就是为了封印他？
这事不无可能啊！
上古人族和异族的战争，虽流传下来的不多，但是方牧还是知晓只言片语的。
曾经在上古之时，这方天地之主并非是人族，而是天下百族。
当时人族的身份十分低下，乃是百族所圈养的猪猡，是它们的口食。
此事，之前魂族也说过。
后来不知为何，人族突然崛起，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强者，这才渐渐在百族中占据一方天地。
再加上人族天资聪颖，虽身体孱弱，但是修炼的速度远超当时的百族。
经过上千年的谋划，人族学会了分化百族，让他们勾心斗角，这才给自己换来了发展的机会。乾坤听书网 .
再后来，人族势力终于达到鼎盛，便对天下百族发动了灭族之战。
再往后，方牧就不知晓了。
虽然他不知道当时人族和异族战斗的具体情况，但不妨碍他能想象出，那个年代有多么的混乱和黑暗。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上古时期也被人族称之为黑暗时代。
难道霸皇和此人都是那个年代的存在？
换句话说，此人很有可能就是当时人族的敌对方——异族？
一时间，方牧心中翻起了惊涛骇浪。
黑暗时代存留下来的异族不知名强者，这样的人物，光听到就能惊起一身鸡皮疙瘩，现在更是想算计自己，这如何不让方牧心中警惕万分。
不过即便知道了对方的身份，但方牧并没有因此而惧怕他！
他的身份不简单，方牧的身份又何尝不是呢？
说实话，就凭对方此时的实力，方牧未必不能翻转局面，从而战胜对方，不过此事的确还要好好从长计议一番。
眼下不如先依顺对方的意思，也好让自己有点时间准备。
半响，那沧桑的声音再次说话道：“你既然能出现在这里，那说明我人族已经获胜了。”
“该死的百族，应该都被我人族覆灭了！”
“哈哈哈哈，这可是大好事！”
“小辈，快告诉我，现在距离人族和百族之战，已经过去多久了？”
虽然对方一直在极力掩饰声音中的恨意，可方牧还是察觉到了一缕怨恨。
这更让他确信了对方的身份！
当下方牧摆出一副恭敬神情说道：“回前辈，晚辈并不知晓人族和百族之战，过去了多久！”
“毕竟在岁月的洪流下，很多东西都不复存在了。”
“从黑暗时代至今，少说也有上万年历史了，这期间的种种记载都已流失！”
“原来过去那么久了？”
“数万年了吗？”
沧桑的声音再次响起，话语听不出是喜还是悲。
“前辈，那你又如何还活着，并且出现在这里？”
方牧装作一副疑惑不解说道。
“哎！”
“当年的那场战斗，着实是惨烈无比！”
“即便人族已经做了充分的准备，可还是小看了异族的底蕴。”
“在那场战斗中，我与一名异族高手双双对战致死！”
“不过侥幸的是，我那时逃出了一缕残魂，躲入了地下，发现了此处空间！”
“当时为了保存残魂不灭，只好将灵魂暂放在随身携带的一件秘宝之内，以求他日我人族前来救援！”
“可没有想到，时间过去那么久，我一直没有等到其他人的到来。”
“直到从你的口中，我才知晓人族战胜了异族！”
“哈哈哈，现在看来我当初所做的一切都值了。”
那声音中夹杂着一股兴奋，语气激昂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