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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亲眼看见季甜服下一颗黑漆漆的药丸，然后不到两秒钟，脸上就开始慢慢长痘。
时妤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翘着：“顾老师也想来一颗吗？”
顾夜白单手抽兜：“也不是不可。”
时妤毫不犹豫的宰客：“两万。”
“二维码。”
顾夜白抽出手机，一副立马转账的模样。
时妤：“……”
花两万块钱买药，给自己下毒，这人的脑子莫不是被人灌过水？？？
时妤没有再和他开玩笑：“暂时只有一颗，给了小姑娘就没了。”
顾夜白将手机放回衣服：“那可惜了。”
时妤：“……”
她没再理会他，迈步走出茶楼，路过某处的时候，弯腰将地上包装完整的烧烤盒捡起来，正是阿呆刚才买的夜宵。
然后，她提着烧烤，大摇大摆的走出了茶楼大门，丝毫没有顺手牵羊的心虚。
顾夜白留意到她的小动作，嘴角又是微微向上一翘。
……………
集市的出口，现在格外的热闹。
季甜还被阿呆抱在怀里，捂着肚子，皱着小脸。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站在一旁，和拍卖会的负责人，也正是季甜的父亲解释：
“小姐这个病，我是真的没见过，她的所有身体检查结果都显示良好，可是用了过敏药，脸上的状况还是没有减轻，肚子还在继续疼……”
“刘医生，连你都没办法，那要怎么办啊？？！”
季甜父亲看起来十分的着急。
刘医生：“我们地下集市虽然有医院，可是医疗系统毕竟没有地上医院那么完整，我建议您，先将小姐送去地上的医院，那里的医生见过更多的疑难杂症，说不定小姐的病，他们曾经也见到过……”
“阿呆，你负责送小姐出去，我马上派车在外面接应你。”
季甜父亲此刻根本就没有其他的选择。
阿呆点点头，抱着季甜从出口走了出去，进入了通往外界的电梯。
顾夜白看着自己皱巴巴的手：“我们也可以走了。”
他们的手也做了伪装，只要是暴露在外的皮肤，都是老年人的状态。
时妤驼下背，模仿者老奶奶的神态，颤颤巍巍朝着出口走去。
经过季甜这么一出，拍卖行的人明显心不在焉。
对于季甜这个天真可爱的小妹妹，他们一直都是喜爱的，现在她出了事，他们难免分心担忧。
时妤和顾夜白的检查很顺利，看着两张皱巴巴的老脸，检查的人甚至都没怎么检查，敷衍的查了查包，就不耐烦的让两人通行。
………………
柏天酒店大门。
再次回到这个地方，时妤还觉得有些恍惚。
这地下的一切，荒唐的就像一场梦。
已经是凌晨两点，酒店的大厅除了值夜班的工作人员，已经见不到任何人影，整个酒店安静的不像话。
这才是正常夜晚应该有的样子。
一阵寒风刮过，刮的脸有些生疼，时妤裹了裹外套，将外套拉链拉上，衣服的领子竖起来，挡住了她雪白的下巴。
“顾老师，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