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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众人这么羞辱，如果换成以前，戴维维多半会和他们发生争执，而今天，她没吱声，自顾自钻进了车里。
随即她身后响起一片嘘声。
“戴先生，他们太过分了，一会儿一定要告诉上官先生，让他狠狠骂他们一顿。”
夏淑生气地说，戴维维摇摇头。
“没关系，我不在乎这个。”
“可是……”
“真的没关系。”
“戴先生，你这么说，我就要作为这个圈里的老人教训一下你了，那你觉得什么才有关系？”
夏淑板起脸，问，戴维维别过脸。
“我不知道。”
“！”
“我真的不知道，现在的我，完全不明白自己在想什么。”
是的。
之前，戴维维认为忙碌的工作能引开她的注意力，事实证明的确是有效果，尤其是和上官晋共处时，她说话做事就像是在刀尖上行走，必须要小心翼翼，否则便会粉身碎骨外带连累金俊伟，以至于她前天晚上还因为这个做了噩梦，但后来却发现，她做的这种种努力，都抵不过见欧阳皓一面，更低不过他的一句话。
——“一个职业del，喝水居然喝得这么难看，真是个呵呵。”
——“我怎么觉得欧阳总裁不是嫌弃你这个徒弟，而是傲娇了。”
傲娇是什么，戴维维不懂，她只知道，姜锦兴和其他人说的没错，欧阳皓并没生她的气。
说不清为什么，但她就是知道。
她还知道，而且只有她一个人知道，明明金俊伟告诉她欧阳皓已经请了星辉事务所的del，她可以不用回aupt了，她还是执意无偿给aupt当义工的原因。
不仅仅为了aupt的声誉，也是为了见欧阳皓一面。
不过她绝不会告诉任何人，因为感觉实在是太别扭了。
“戴先生？戴维维！”
夏淑的呼唤把她拉回神，她瞪大了一双眼睛，茫然地望着她。
“你听到我刚才说的了吗，如果想当一个优秀的艺人，就必须目标明确，而不是每天过得混混沌沌。戴先生，我可是为你好，我早就想这么说了，在见你第一天是我就这么觉得。”
“我知道啊，两个哥哥这不是每天都有给我安排明确的工作。”
“他们安排的是他们安排的，你要给自己定目标，这是两码事好不好。”
夏淑真是醉了。
她端详着面前这个比自己小十岁以上的小男生，突然，她在她身上感觉到一种陌生而又熟悉的情绪。
“戴先生，你该不会是恋爱了吧？”
虽然觉得不可能，但相信自己直觉的夏淑还是问道。
鹿森公寓。
虽然戴维维不说，但夏淑可不会沉默。
趁着戴维维去洗手间的时候，她把她先前遭受的侮辱告诉了上官晋。
上官晋愣了愣，随即哦了一声。
“嗯，你说的我都知道了。”
见他没有要教训手下del的意思，失望的夏淑正想走开，他叫住她。
“你在娱乐圈里呆的时间也不短了，只要是做艺人，都会经历这种事，你既然想为自家艺人好，就把她看紧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