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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维维一边用她最快的速度吃早餐，一边偷瞄欧阳皓。
欧阳皓自然也注意到了她的举动，但他自顾自地吃他的饭，只当没看见。
之所以他今天会来，只是因为他担心舒芙韩俊恒泄露戴维维女扮男装的身份，连累aupt，现在看来，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这女人，每次都敢铤而走险，偏偏每次运气都那么好，要换成其他艺人，敢像她这样做，早被别人曝光加出卖了不知道千百回了！
忽然，欧阳皓脑海里闪过闵如烟曾说过的话。
——都说物以类聚，戴维维之所以能遇到我和其他人并成为朋友，是因为我和她是一国的吧，那就是都是在温馨温暖的家庭里长大，知道比起利益，感情才是这世界最值得珍惜的东西。
简直是屁话！
那成长环境完全不同的自己为什么会被戴维维吸引？而应该是最能体谅别人的她，为什么却比他更小气，一直恨他不肯原谅他？
“我吃好了。”
正想着，欧阳皓听到戴维维说，他瞅她一眼，随即叫住了她。
“你的手机忘拿了。”
他那双琥珀般的眸子没有焦点，口气尽可能淡漠地提醒她。
她拿起手机，对他挤出一个假得不能再假的微笑。
“谢谢你。”
四目相对，半年多来，这还是两人第一次对视，不能不说，欧阳皓有些吃惊。
戴维维那张脸，虽然由于保养得当俊秀依旧，但眉目间却有着化妆品也无法掩饰的憔悴，眼神更是怯生生的，仿佛受伤的小动物般看着让人心疼，哪有半点身为超级del该有的气场！
她已经不恨他了，只是还是害怕他吗？
欧阳皓不禁暗忖，一阵阵自责涌上他的心头。
“不用谢，顺带一提，我来，只是担心你由于言行不慎令金俊伟他们受到影响罢了。”
欧阳皓哑着嗓子回道。
他想让她安心，但是她看起来，却更不安了。
“我知道，但是画肖像不需要不少钱吧，让你破费了。”
“无所谓，反正韩俊恒是一线大腕明星，通过他女友来笼络他，对我来说也没什么损失。”
想了想，他继续说下去。
“你也是抱着同样的想法，才让舒芙在第一时间就知道你是女生吧？”
“没有。我才知道，画家原来比人更了解人……”
欧阳皓这才知道，舒芙从记事起就开始画画，而一个画家的基本功，是能在第一时间内从脸、肌肉或骨架判断出这个人的年龄和区别。
所以舒芙才能认出戴维维是女生。
“……韩俊恒真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人，甚至不亚于上官晋，果然是龙配龙凤配凤，他女友的头脑一点不不亚于他。”
末了，戴维维笑着说。欧阳皓摇头。
“这点我倒不觉得，比如你咳嗽的时候，她的反应就跟个小白一样。”
欧阳皓是实话实说，戴维维的脸却红了。
“欧阳皓。”
她眉眼低垂，说。他嗯了一声。
“对不起。”
“！”
没想到她会突然道歉，欧阳皓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