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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堇掏了手机给盛西岩打电话：“白粥售罄了，你能……改吃点别的吗？” “可以。”盛西岩嗡里嗡气的鼻音传过来，感觉他好像病得更严重了。
容堇捏了捏手机，有点心软：“你想改吃什么？我给你买。”
“吃你。”
“……”
不应该心软的。
容堇叹了口气，认命得挂了电话。
她还是求求有没有可能让大厨开恩，多做一碗粥吧，也比自己被吃掉要靠谱。
她推开车门紧走了两步，赶到点餐处的窗口。
今日份唯一的一碗白粥，正在被打包，要递给排在她前面的一对儿小情侣。
“等一下。”
她抬手叫住。
服务员和小情侣都扭头看她，目光带着疑惑。
她尴尬地笑了笑，问：“这碗粥能不能让给我。我出三倍，不，十倍的价格补给你们。”
那对儿小情侣面面相觑了两秒，女的摇了摇头：“凭什么啊？我们又不是缺钱。”
容堇抿了抿唇：“那个，这碗粥对我挺重要的，求求你们，今天让给我好不好，价格你们可以加。”
她这样一说，女的倒来了兴趣：“重要？这粥只卖给情侣，你一个人来，人家怎么卖？”
容堇举了举手机：“我知道，我有情侣照和视频的，求你们让给我吧。”
女人：“你是要买给你老公？”
容堇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这种时候也只能撒点小谎了，先把粥买到手。
女人：“那他怎么不和你一起来？”
她旁边的男人显然有点不耐烦，小声提醒：“这有什么奇怪地，可能她老公得了绝症，来不了呗，要不怎么非要花钱抢这碗粥吃？”
他这一提醒，女人恍然大悟，上下仔细又打量了容堇一遍，眼神渐渐柔和下来，带了点同情：“姐妹，这不是钱不钱的事儿，你这种情况，按理我应该让给你的，但……今天是我生日，我们是从青县专门坐车过来的，我也挺为难。”
容堇一噎，闭嘴了。
是，人家生日，一年一次，又是从外地赶来，凭什么让她呢？再说，买卖都讲究先来后到，明明人家排在她前面啊。
“要不看看你们的视频决定吧，老板就在里面。他说卖给谁就卖给谁。”服务员拎着打包好的粥，指了指里面隔间，“把你们的视频照片上传到我们店的内网就行。”
容堇愣了愣，有些为难，如果只是现场出示一下情侣照和视频也就算了，直接传到店里的内网，谁知道会不会被备份留底呢？
她舔了舔唇，想着要怎么拒绝这个提议。
可还没张口，那对情侣倒是先吵起来了。
男人：“哎我说，你就让人家一下怎么了，明天我再带你来吃，又不远。”
女人：“可明天就不是我生日了啊？我都想了一年了，还专门倒班儿过来的呢。”
男人：“你怎么这么矫情，生日年年都过，人家老公过了今天说不定就没有明天了，你怎么就不能让一下？一碗粥能喝出花来吗？”
容堇：“……”
女人：“你，你怎么老帮着外人说话啊？你是雷锋还是观世音菩萨，你这么个大善人，怎么不去陪你老婆孩子呢？”
容堇：“？！”
服务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