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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疗伤用的，效果不错，你试试吧，方才的事，我向你道歉。”他走过去，将一瓶丹药递给她。
端木盈垂下头：“是我的错。”
如果不是她太冲动，事情可能也不会发展成现在这样。
“你也不用太自责了，这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也怪我……，算了，你好好疗伤吧。”独孤九叶叹息一声，将药瓶塞进她手中，遂也转身离去。
端木盈看着手中药瓶，心中五味泛滥。
从小，爹爹就告诉她，身为驱魔龙族的后人，降妖除魔是他们义不容辞的天职，她也一直谨记在心。
可是现在，她突然有些不确定了。
如果不分青红皂白，那跟杀戮又有什么区别？
爹爹，难道我们都错了吗？
“你看到了吧，她根本就不领你的情！”眼看着云未央离开，枫岩怒气冲冲地甩袖：“我早就说过，这根本就不值得，你偏生不信！”
风千玺苦涩一笑。
值不值得，他心里自有答案，只是……
“告诉我，当年，你究竟做了什么？”
枫岩满脸怒气顿时僵在脸上。
眼见如此，风千玺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所以，真的是你？”
枫岩蓦然一叹，缓缓闭上眼睛。
这么多年，这一天终究还是到来了。
事已至此，他也没有再隐瞒下去的理由。
“是，都是我做的，当年洛桑离开天界之时，是我与白曦半途截杀，才将她逼入魔界，但白曦之死，确是她亲手所为，她必须承担责任！”
“你！”风千玺猝然往后倒退了两步，他从来没有想到过，真相竟是如此。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然是他身边一直最信任的人，是他从未怀疑过的人。
如果不是枫岩今天自己说漏了嘴，那他究竟还要被蒙在鼓里多久？
“为什么？”他声音颤抖。
枫岩冷哼：“因为从一开始这就是个错误，既然是错误，就不应该再继续错下去，只有除掉错误的罪魁祸首，你才能继续做回你自己，我知道你下不了手，所以就只有亲自帮你解决！”
“所以这些年来，那个一直在暗中阻挠我寻找洛桑灵魄的人，也是你？”
“对，是我！”枫岩回答得毫不犹豫，他从来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唯一觉得有些过意不去的，就是一直对溪风隐瞒了事情的真相，可是他这么做也完全是为了他好，所以他从来都不曾后悔过。
风千玺哑然失笑，原来这就是事情的真相，这么多年来，他辛苦所做的一切，原来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罢了！
他突然低低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嘴角处竟然有鲜红色的血液流了下来。
季痕大惊，连忙扶住他：“王爷，您怎么了？！”
“他本就受伤未愈，方才又强行运功，不吐血才怪！”枫岩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想起云未央，他依旧是恨得牙痒痒。
风千玺低笑一声，拂开季痕的手，看向枫岩：“你总说我执迷不悟，但事到如今，我真的不明白，真正执迷不悟的人到底是我，还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