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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还别说，”穆茯曦忽然想起皇后刁难茯苓的情景，微眯双眸，冷冷道，“就前些日子，君北城还在南境的时候，皇后可没少数落了茯苓，想想就来气。”
穆夫人挑眉冷笑，道：“都是些什么缘由？”
“无非是茯苓那几个月不住在东宫了，还有就是不成体统了什么的，鸡蛋里挑骨头。”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不过……”穆茯曦忽然奸笑了起开，凑近一脸寒霜的穆夫人，轻声道，“我倒是蛮欣赏君北城赐给茯苓的那个婢女，若不是清雪在，茯苓八成会被人陷害死。”
“哦?”穆夫人眼神有片刻的怔愣，似没想到，君北城还给茯苓留了这么一手，“那个婢女很聪明？”
“何止呀阿娘，”穆茯曦眼里闪烁着崇拜的小星星，忍不住夸赞起清雪来，“你还记得皇后身边经常跟着的玉儿吗，心机那么深的女人，整天妄想着嫁给君北城，愣是让清雪给害的再也没法见人了。”
“害？”穆夫人捕捉到这个字。
“对，是害，清雪倒是胆大，直接找了一个野男人……咳咳，”穆茯曦心有余悸的啧啧嘴，低声道，“直接把宇文玉那个心机女给……迷jian了，狠吧?”
穆夫人抽搐了下嘴角，问：“你怎么知道是她指使的？”
“对宇文玉下手本是我的主意，”穆茯曦冷笑一声，红唇微抿，似微微蕴着怒气，“她那样的人死有余辜，我只是想着吓吓她便可，只要不再找茯苓麻烦，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谁知道清雪捉摸出了我的意图，找人捎信给我的。”
穆夫人点点头。
穆茯曦继续说：“明明我还没有出手，甚至说连计策都还没想好，清雪竟然看出了我的想法，她这个人也着实可怕，幸好是君北城手底下的人，一心向着茯苓，不然太恐怖了。”
“那个清雪的背后是君北城，”穆夫人凝眉，淡淡分析道，“没有他的允许，她又怎敢找人去毁皇后侄女的清白？”
穆茯曦疯狂点头，恍然大悟的拍了拍穆夫人的肩膀，这才反应过来：“对啊，还是阿娘看的准，毁掉宇文玉清白这件事，很有可能是君北城的主意！”
穆夫人微微一顿，她话锋一转道：“也不一定，在处理问题上，男人和女人的想法还是存在很大差异的。”
穆茯曦：“？？？”
穆夫人揉了揉穆茯曦的脑袋，轻笑道：“如果是君北城想要弄一个人的话，直接取了她的命便可，这样便可以斩草除根。他又何必费尽心思去毁了她的清白，这样做对他来说还留着后患，弊大于利。”
穆茯曦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变得越来越低：“那清雪这样做的原因是什么，这样对茯苓也是弊大于利啊，万一哪天宇文玉报复起来……”
穆夫人看着大女儿那一脸伤神的样子，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淡淡道：“安心，如今殿下回了郢安，你觉得还需要将一个声名狼藉的女人赶尽杀绝吗？”
穆茯曦忽然抬起头，扬起了小脸，后知后觉的灿然一笑：“有道理，只要君北城在郢安，自然没有人敢去伤害他媳妇。”
“想来清雪那个婢女，把脏水都泼到其他人身上了吧？”
穆茯曦立刻点头：“对，当时宇文家还和赵大人家闹得不可开交，现在还是针锋相对。”
“这不就得了，”穆夫人没忍住笑了出来，慢慢摇着头说道：“你啊，脑子比起你妹妹，也聪明不到哪去。”
穆茯曦吐吐舌头：“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