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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励龇牙咧嘴迎风落泪说了句“这风好似有些凉”，便绝望地转脸，默默扭曲脸庞，抽搐嘴角了。
风琳却始终记着自己的娇弱属性，没有出手把杜励骨折的左手折回它们本该在的地方，而是体贴地靠着杜励，又挽着他的手臂聊聊过去那点事儿。
“杜二郎的风采，我这个病弱的闺阁女子也是清楚的。当时他在府里做了些丑事，我虽不大清楚，但也了解一二。你说你们是同胞兄弟，怎么在女色上差距这么大呢？”
杜励扭过脸，“哦？你都进宫了，还会关注我在其他女子身上花费的心思？”
风琳弯着眉眼，露出个甜甜的笑，“你在后宫行走，我一个正六品宝林……不，正五品才人怎么敢关注你呢？”
“那你提起这事儿是想提醒我什么？”
风琳目光闪烁，“你要是有心仪的姑娘了，可一定要告诉我。”
杜励笑着看她，说道：“你如今可没见着陛下……”略皱了皱眉，便道：“那位新进的杨御女如今正得宠，你是想在她那边下点功夫？”
风琳伸手撩起一缕他的发丝，“你若是对宫外的哪家小姐上了心，也不必遮遮掩掩，让你那淑妃姐姐向陛下求旨赐婚。那位杨御女腹中可有着个孩子，若是在陛下枕边吹吹风，保管你那心上人死得干脆利落呢！”
听着前半句话，杜励心里还微微诧异，这妮子怎么这样大方，等到最后一句话了，他才满意了。
“如果我真有了心上人，你既想法子处置了那位姑娘，那对我可有什么想法？”
杜励伸手握住她乱动的小手，移到唇边吻了一口，便低声问道。
风琳也低声问道：“你会对其他女子有想法吗？”
“如果你的手像现在这样不老实，臣可不敢对其他女子有些别的想法。”杜励低头看着另一只在他腿上乱摸的小手，“小主病弱之姿，可真是让臣爱不释手。”
风琳半倚半偎在他怀中，却有一丝疏离之感，“你现在说的话可真好听。”
“当年通信之时，若是半句话里有所轻佻，只怕那两只鸽子即刻便会被收走罢！”
风琳抬头说道：“原来如此。”
“怎么？”
“你觉得……我们现在这样好吗？”
杜励眯眼道：“陛下先前极是宠爱淑妃娘娘，可近来已有颓势，几位婕妤、宣仪、贤仪、顺仪、昭容娘娘都曾侍寝几次，淑妃娘娘曾向杜府递了消息，让家里人早些派位庶女进宫，也好解了她的困境。”
风琳小声问道：“淑妃娘娘可是一人之下，众妃之上，她得宠这许多年，如今还会怕？”
杜励搂了她在怀里，“你记着她得宠这么多年，可还记得她的年岁？”
“淑妃娘娘年仅三旬，已然色衰。那位陛下必然是懒怠再看这美人迟暮了。”
“非也非也。”杜励摇头道：“纵然年岁大了，她这些年搜罗了多少秘药保养肌肤维持美貌，怎可能才二十有九便色衰？她只是怕日后颜色不在，又因没有孩子傍身，便让家里人寻个能生养的庶女，好给她个孩子养着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