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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盛的心思如何，白浛心里还是有点数的。
便是当年，她一青二白，十三中的某些人也会追的。
原因无他，便是脑子和明晃晃的成绩单。
容貌和身材从来都不是她被其他人谈起的原因。
自然，她也从不关心这些。
那时，顾惠的身体还好，但早起晚睡还是很辛苦。
白浛是贫困户，她的班主任年近五十，身材很是可观，但人却很好。白浛得到的第一份家教工作就是她介绍的。
她和班级里的同学不太熟悉，便是室友也没怎么说过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白浛高中三年，唯一一个保持联系的就是班主任了。
那时，兼职贴补家里渐渐占据了她除了学习外的大部分时间。
学习虽然有些吃力，但和以前相比，已经好很多了。
嗯……自己是怎么拒绝那个好学生的呢？
*
****
一周前
白浛一如往常般敲门、回答、得到指令，最后进去。
只是这次，姜先生没有认真地看文件，也没有和人通话谈事，而是随意地和人闲聊。
白浛都惊呆了！
如杨辰那般看似闲得快要溺水的鱼都要天天忙到深夜，又是调茶包，又是应酬，还要陪酒吐得满身都是……姜先生这么忙的人，怎么可能会弯着眉眼笑，还和手机那边的人聊天？
可现实就是如此残酷。
白浛紧守本分，如往常般煮水。
只是耳朵总会不自觉地接收些东西。
“老师你现在还在学校里……”
“是……我现在在我爸的公司里……没什么，就是做些小事儿，大事儿根本不让我插手……”
“最近有几个人很不错？……老师你去年也是这样说的，可惜我爸要求高，我实在是帮不了……”
渐渐地，姜先生打电话的时间慢慢变长，喝茶发呆的时间缓缓变短。
泡茶需静，白浛的动作很轻缓，也没有遗漏一个细节。她掩饰了脸上的表情，但心里的吐槽却始终忍不住。如果手机那头没有及时掐断，白浛可能真的会忍不住，笑出声来。
“想笑就笑吧。”
嗯？
白浛楞了一下。
随即反应过来。
卧曹！他是在跟我说话？
我的表情这么复杂，不应该啊！
他这都看得出来？！
对面的姜先生已经捂住了手机，看向白浛的方向，无奈说道：“别把这事儿告诉你老板。”
“……”
白浛内心疯狂吐槽：你不就打了个电话吗，我为什么要告诉我老板？我和你很熟吗？！我才不多嘴呢！
这是一个g。
嗯，g就是为终有一日被打破而存在的。
姜盛说完那句话，便又和那人聊天。
“明正的招生已经够好了，应该不差我一个……”
姜盛的声音里带了些笑意，嘴角也微微上扬：“我当年可没在学习上花心思。再说……我用了周成那小子的名号混进国内，也不好高调出现啊。”
白浛一边泡茶，一边默默这些要点。
原来姜大公子出国后还偷偷溜进过国内啊！
姜大公子的黑料握着烫手，但是转出去可有得赚了。
嗯……还得多转几遍手，不然被抓到就惨啦！
“你怎么又笑？”姜盛捂着手机，皱眉说道。
白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