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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白浛的喉咙还有些干涩，说话的时候也顿了下。
那人却感受到了。
他走到一边，从手术台旁边的桌上拿了个烧杯，然后蹲了下去。
不一会儿，那人又站了起来，手里的烧杯已经满了。
白浛看着那人手里烧杯的水，面无表情。
那人站在她面前，抬起手，把烧杯的一侧放在她嘴边，说道：“喝了吧。”
白浛撇过脸，避开他的手。
“怎么？这么抵触我？”
那人轻笑一声，说道：“可惜我不是你想找的那个人，没办法回答你。”
白浛偏头看他，嘴角上扬：“你真的不是吗？”
那人放下烧杯的动作一顿，起身后便把左手放在白浛的肩膀上。
白浛说道：“我当初遇见他的时候，还只是个孩子。少年时的感觉自然是纯真美好的，不过也有阴暗脏污的。我觉得你……”
“别逼我动手。”
白浛却不为所动，继续挑衅他：“怎么？我说中了？你……嘶~”
那人手指微微用力，白浛便轻轻喵了声。
白浛抬头看他的眼睛。
那人似在发呆，眼睛望着身后，没注意到她。
白浛不了解他所戴面具的抽象图样，不过透过两个孔洞，倒是能看清他的眼。
和姜盛有些像，不过……还有极大的差距。
白浛移开视线，说道：“他在哪儿？我要见他。”
那人移开左手，说道：“你要见谁？”
“你说呢？姜盛有本事把我带到这里，应该不会不见我吧？”
白浛看着那人低下头，目光下移，注意到他的拇指与食指摩挲了两下，不禁皱了皱眉。
他这是做什么？
那人抬起头，看着白浛说道：“他不会见你的。”
白浛说道：“你不是他，怎么会知道他的想法？”
那人却避而不谈，只说道：“你也算和他相处了一段时间，有没有发现他不对劲的地方？”
“没发现。”
白浛说得简单利落，却没直视他的眼睛。
那人微微眯眼，慢慢靠近她的脸，将她的小表情收入眼底。
“我和他待了十几年，当然知道他的心思。”那人微低头，右手撑在木桩上，说道：“你才和他待了多久，就敢和我呛？你是在找死吗？”
他这话委实有些无赖。
白浛若是附和了，铁定要被他以“你和他待了这么多次就敢揣测他的想法，你想死吗？”的话堵回去……
那人还看着她的眼睛，许是在等她的回答。
白浛嘴角微抿，淡淡说道：“你不知道，我当年旁观我爸打我妈的时候，也被他打伤过。我差点死了呢。”
那人似是笑了下。
白浛低下头看着他披风上的扣子。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你猜啊。”
“……”
“你猜得出来，我就解你一只手。猜不出来，我就……”那人凑近她的耳朵，低声说道：“……”
“……”
白浛的耳朵瞬间红了，脸上也酡红一片。
那人笑得更厉害，清浅的呼吸喷在她耳侧，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