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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妄的脚步很快，没过多久之后，便再次见到了姜律师。
姜律师对顾妄有些客气。
姜律师：真是没想到，您最终还是选择了跟方总监在一起。
姜律师的话说的很轻浮，顾妄却是丝毫不敢分心的。
这个男人的厉害，自己不是没有见过。
顾妄：你到底想怎么样，难道说你发信息给我，只是给我道喜的？
顾妄的样子看起来有股盛气凌人的样子，倒是让姜律师有些意外。
换做其他人，方晴刚生完孩子，顾妄因为担心，必定不会如此的冷静。
这个时候自己趁机出击，便可以跟周建炜分得一杯羹。
顾妄：我知道，上次的事情本是我对不起你，但是我错都已经错了，你还想要怎么样？
顾妄说完，双手一摊，却是什么都不管的状态。
姜律师：你难道不需要赔偿我精神损失费？
精神损失费这几个字，对顾妄来说，倒是有些新鲜。
自己虽不是法学专业的。
但是之前王秘书在的时候，自己也是能听到王秘书说起不少。
所谓的精神损失费不过是因为其中的一方欺骗了另外一方。
却看不见任何的失去，被欺骗的那个才会讨要所谓的精神损失费。
这几个字，看起来简单，却是没有办法可以计量的！
姜律师一个专业人士，跟自己说这种话？
也许自己该笑，该庆幸，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顾妄却觉得有些可悲。
难道说，想要什么，直接的跟自己说，不会比这么麻烦要简单许久？
姜律师：不知道，你觉得怎么样？
顾妄：不怎么样，我劝你还是回去学习清楚了在来跟我谈判吧，免得被人耻笑。
顾妄用了耻笑两字，反应过来的姜律师却觉得自己的脸上有些火辣辣的。
随后顾妄起身准备离开。
临走的时候，顾妄还说了那一句。
顾妄：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方晴和孩子，我不能保证我会不会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来！
顾妄说完，往桌上丢下了一叠钱，还有一张纸条。
顾妄明白，就算自己不确定，自己也必须这么做，为了孩子，为了方晴，自己要试一次。
望着顾妄早已经走远的背影，姜律师陷入了沉思。
自己奋斗了这么久，可以说几乎从没有失败过，但是遇见顾妄和周建炜之后？
也许正是印证了那句话，越战越勇。
也许这就是，自己几次想要赢过周建炜和顾妄的原因。
不过是棋逢对手，想要证明自己而已。
桌上的钱，是顾妄在给自己台阶下，希望自己可以不要在继续错下去。
顾妄一直没有愿意跟自己计较，否则的话，凭借顾妄。
自己便是在能干，怕也不一定会是其对手。
自己不缺钱，自己想要的只是那一声服输。
姜律师拽着手中的钱，想要离开的时候，却发现顾妄早已经走远了。
姜律师想要将钱还给顾妄，却被告知，这是欠自己的，不用还。
姜律师的心中有些乱糟糟的。
当年，自己选择做律师，不过是因为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