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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燕婉面上一惊，“唰”地一下坐起身来。
“蛮族术法？上京怎有人会使用蛮族的术法？那不是早就失传了吗？我好像曾经在哪本书上看到过，当时还感觉很惊奇。”
云依斐拉住她的手，又将她拽回了锦褥上，盖好被子，才开口。
“我若是没猜错，正是失传已久的蛮夷族术法，以前曾经在战场上出现过，我记得在爷爷的一本战事札记上，提到过，我也是因为看到了，才印象深刻。”
上官燕婉似乎想到什么，身体一转，与他对视，眼睛晶亮。
“依斐哥哥是说，当年我皇爷爷他们与西南羌方对战时，出现的那种术法？虽不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那场著名的关平之战还是广为人知的。
正是因为太过好奇，我就偷偷溜进皇家藏书阁的内室了，在那里，我找到一本泛黄的书册，上面虽然提到了关平之战，但只简单地提了几句，似乎不愿让后人知道一般。
大端朝开国四将之一的钟老将军和巾帼不让须眉的将军夫人，不正是在那场战役中牺牲的吗？无往而不胜的战神夫妻就是败给了术法，是不是？
我一直想不明白，他们那么厉害的人，生前打过无数次胜仗，怎么可能轻易输给一个蛮族呢？可我调查了许久，都没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云依斐不知想到什么，眼底幽暗，只抓着她的手，语声微凉。
“没错，钟老将军和将军夫人在关平之战中，被困在了活死人阵中，最终惨死。控制活死人阵的，正是羌方当时的巫女伶韵，她精通蛮夷术法，不知害死了多少人。”
上官燕婉听到那个名字，眉头一皱，下意识地喃喃出声。
“巫女伶韵？这个名字好生熟悉，我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云依斐眸光微闪，拍了拍她的后背。
“也许是你在翻阅那些古书是时候，偶然看到的，不过，都是咱们爷爷那辈的事情了，想不起来就算了。
但让我比较在意的是，西南那里的术法已经消失那么些年了，怎么又突然出现了？总觉得背后有什么在推动。
你所说的障眼法，正是术法中的一种，同当年的活死人阵是一个道理。
以雁落山为障，困住活人，而活死人阵，是以死人为障。
本以为自大端朝稳定下来后，羌方已经消停了，没想到如今巫族又开始出来兴风作浪了，这不是好消息啊，或许大端朝的边关又要开始生乱了。”
上官燕婉闻言，眉头紧皱，面上满是担忧。
“如今父皇病重，朝内魏国公虎视眈眈，若是现在边关再生战乱，可谓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了。
也不知这个陈大娘到底是何人，是羌方巫族派来的奸细吗？还只是流落在上京的巫族人？
不过，依斐哥哥，你知道她为何要挖人的心吗？
死就死了，非要把心挖出来，实在是匪夷所思，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云依斐墨黑的眼眸如一汪深潭，陷入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