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12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陆阎寒接过唐诗找到的睡衣换上,终于移开了落在了唐诗身上的灼热视线。
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向首饰盒,细长的眸子微眯,抬脚走到化妆台前。
“里面的东西哪去了?”
唐诗拍着小心脏,听到陆阎寒的声音,下意识道,“什么?”
抬头,陆阎寒站在话化妆台旁,眼睛盯着台子上的首饰盒。
她想到了什么,眸子闪了闪,装作平常语气道,“我刚才出去找盒子收起来了,你要?”
话音一落,陆阎寒便看了过来。
唐诗被他看得一愣,下意识揉了揉脑袋,有些僵硬地移开视线。
“时间不早了,我先睡了。”
她说着走到那过于狭小的床,掀开被子就要上去。
“等一下。”男人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唐诗的动作一僵,缓和了下脸色,回头。
眼前忽然晃过一道灰色的影子,紧接着唐诗便感觉自己的脑袋上落了一只手。
她愣了一下,肩膀一沉,跌坐在床上。
“头发吹干。”
不知道是不是环境的关系,唐诗觉得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
“哦。”她不自在地挪开脑袋,从头顶的掌心逃脱,翻了个身子滚到床的另一边。
别墅这边的床原本就不宽敞,唐诗轻易地滚到另一边,顶着一道过分火热的视线狼狈地下床。
她找到吹风筒站在浴室对着镜子吹头发,脑袋上似乎还有一道让人难以忽视的灼热温度。
“嗡!”吹风筒开到最大,对着头顶吹了好一会。
头发吹干后,唐诗磨了磨牙,关掉吹风头,推开浴室门出来。
卧室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了,只留床边一盏灯。
陆阎寒靠在床边借着床灯看书,听见唐诗这边的动静,抬眸扫了一眼,修长的手指挑起纸张翻了一页。
踟蹰片刻,唐诗关掉浴室的灯,借着灯光走到床边。
床的另一边靠着墙,唐诗从床尾爬上去,刚直起身子忽然被什么绊了一下,身体立刻不受控制地朝前面扑过去。
摔倒之际,唐诗感觉空气中弥漫着尴尬。
她仓皇地爬起来,手忽然压到了硬硬的东西,下意识摸了摸。
“摸够了吗?”
“嗯?”唐诗不明所以地抬眸,撞上了一双幽深的眸子,心跳声顿了一秒。
她顺着陆阎寒的视线缓缓低下头,注意到自己手碰到的地方。
“啊!”她像是被火烫到了似得慌张地甩开手。
空气里寂静了几秒,唐诗却不敢看陆阎寒,僵硬地举着手,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愣着做什么,睡觉。”
房间里仅留下的那盏床灯被关上,紧接着唐诗感觉到床微微颤动,陆阎寒似乎躺下了。
她缩了缩脖子,掀开被子忙不迭地躺下。
掌心滚烫,刚才的异样触感让她不由红了脸。
唐诗不得不庆幸陆阎寒关灯了,不然她实在不知道怎么面对。
脑子里思绪万千,不过几分钟,唐诗的气息渐渐平稳。
另一边,陆阎寒并没有睡着。
他听着身侧渐渐均匀的呼吸声,转过身子,借着月光打量身侧睡熟的女人。
“到底有多没心没肺。”
被子下的两条长腿不安的动了动,却怎么也压不下身体的燥热。
良久,陆阎寒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坐起来。
揉了揉头发,认命地下床走向浴室。
——
春节假期转眼过去,一大早,唐诗便察觉到员工们一脸不精神的样子。
她无奈地摇摇头,想着一会让助理下楼买点咖啡上来。
“诗诗新年快乐,这是给你的礼物。”
办公室猛地被推开,姜珊珊旁若无人地走进来,同时往唐诗的桌子上扔了个袋子。
从袋子的包装上,唐诗就看出这是一家高级定制品牌。
她接过来冲着姜珊珊道了声谢,然后拉开桌子上的抽屉,掏了个红包递过去。
“你还真给我包红包了,我当时也就是开玩笑。”
姜珊珊多少了解唐诗的情况,知道她还有个父亲要照顾,更不拿她的钱。
“部门员工都发了红包,只不过你的红包要比他们多点而已,就当过年庆祝了,你收着,不然你这礼物我也不要。”
“你怎么好的不学竟学坏的。”
最后,在唐诗半商量半强迫下,姜珊珊把红包钻赶紧自己的呢大衣里。
“之前我和你说的竞赛你还记得吗,正好你在,我们讨论下。”
唐诗手里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倒也没有拒绝,点头应下来。
市中心,高耸的建筑物顶层,落地窗构造的办公室里,俊美的男人靠着沙发,长腿交叠着搭在办公桌上。
他拿出手机点开朋友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照片。
陆阎寒微微直起身子,视线落在照片上的少女,白皙的脸庞隐匿在光线中,浑身仿佛度了一层圣光。
而照片上的主角却全然没有意识到。
陆阎寒顶着手机看了良久,直到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
他保存照片,清冷的语调同时响起,“进来。”
“先生,这是接下来一周的行程安排。”
进来的人是白景,推门进来后头都没抬,自顾自地说着接下来行程。
等他说完,才意识到此时的办公室过于安静了。
白景茫然地抬眸看向陆阎寒,陆阎寒却像是没看到一般,似笑非笑地扯开嘴角。
老板是不是精神不正常?
白景脑袋里恍惚,回头。
看到门外半倚着门框的陆慕深,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表情。
“堂哥这么悠闲,站在我办公室门口听我的行程安排?”
陆阎寒放下手机,英眉敛目,朝着陆慕深看过去。
尽管陆慕深早就习惯了陆阎寒的强势,看每次他想要硬抗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差得对方还很远。
他站直身体,低头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的褶皱,走到沙发旁坐下。
一旁的白景在看到陆慕深时的情绪已经收敛好了,走到办公桌旁站下。
“你误会,我不过是找你有点事。”
陆阎寒支着下颌好整以暇地看着陆慕深,眼睛里明晃晃地表明没把对方放在眼里。
“堂哥这是又遇到什么麻烦,资金短缺,天气恶劣项目难以进行?”
“没,你怎么会这么想。”陆慕深除了在片刻怔愣过后,眼底的眸色沉了沉,嘴角牵扯一抹笑容。
站在一旁的白景把自己完全当空气,听着两个领导的对峙。
这让的紧迫氛围中,白景难得地冒出了嗑瓜子看热闹的念头。
这位陆副总,可真是锲而不舍地在他老板面前刷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