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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珊珊开口第一句就让唐诗愣住。
“什么意思?”唐诗疑惑地问。
她对唐慕白的观感说不上好,但也说不上坏。
“一句两句说不清,以后你离那人远点。”话筒那边姜珊珊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懊恼。
唐诗也不是好奇心爆棚的人,冲着话筒嗯了一声。
“等等,你怎么会认识唐慕白?这些年他一直定居国外,你怎么碰见他的?”
“定居国外?”唐诗意外,“他和陆阎寒他们认识的吧?,今天在外面吃饭碰见的。”
“啊,他和夜井西的关系很好,和陆阎寒的关系一般吧。”
唐诗想了下中午的场景,貌似陆阎寒和唐慕白的关系真得不算亲近。
“不过有陆阎寒陪着你,唐慕白应该不会怎么样,以后你见着人躲着就行。”
话筒那边忽然传来喧闹声,紧接着姜珊珊似乎和谁打了声招呼。
“你有事先忙吧。”
“先挂了,我约了朋友蹦迪,明再聊。”话筒那边的喧闹随着终止的通话消散耳际。
唐诗把手机扔到床上,抻了个懒腰,走进浴室泡了个澡,转眼就把唐慕白的事情抛到脑后。
反正也只是一面之缘的人,以后应该也不会见了。
一晃几天过去,再过一天,唐诗就要飞往f国。
这几天陆阎寒回来过两次,都在唐诗睡着的时候。
唐诗之所以知道陆阎寒回来过,只因为每次对方回来,她都要因为各种原因醒来。
或是被摇醒,或是被捏住鼻子无法呼吸惊醒。
而偏偏每次唐诗醒了,身为始作俑者的陆阎寒却一脸镇定地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太太,您要的东西准备好了,要给您放进行李箱吗?”
唐诗坐在卧室的地毯上看着手机出神,听见说话声,抬眸看向卧室门口。
菊嫂怀里一个保温箱,站在门口等唐诗的吩咐。
“帮我找个袋子装上吧,我带上飞机。”
“好,我去找找。”菊嫂又捧着保温箱离开。
唐诗看着面前放着的行李箱,吐了一口气,手撑在床边从地上站起来。
“先生,您回来了。”
门外传来菊嫂的声音,声音有些飘渺。
唐诗愣了下,在原地站了一会,隐约听见有人上了楼梯。
几秒的寂静中,踩上楼梯的脚步声越来越沉重。
唐诗这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有人上楼了。
她低头看了眼地上的行李箱,弯腰把里面的东西塞好,然后把行李箱拉起来。
行李箱被唐诗放到角落里,她刚做好这些,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
“要走了?”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唐诗看过去,陆阎寒站在门口,一双冷眸扫过来。
“嗯。”唐诗不自在地低头整理了下衣服。
“换身衣服和我出去。”
“嗯?去哪?”唐诗一脸诧异地看着陆阎寒。
“换好衣服就下楼,到了你就知道了。”
陆阎寒明显没有要开口解释的意思,扔下这句话便走出卧室。
从他出现到离开,间隔的时间也不过几分钟。
唐诗看着门口,。疑惑地蹙眉。
“快点,给你五分钟。”清冷的声音再次从门外传来。
唐诗抿了下唇,走到门口把卧室门关上,在门边沉思两秒,转身走向衣柜。
她换好衣服来到楼下,坐在沙发上的陆阎寒听见动静看了过来。
比他规定的时间还要早上一分钟。
陆阎寒扫过唐诗身上的装扮沉默起身,走到她身边。
“怎么了?”唐诗疑惑地看着陆阎寒,有点莫名其妙。
“伸手。”
唐诗仍旧一脸愣怔的表情,疑惑地伸出手,紧接着被一只修长的手握住。
直到两人坐进车子,抓着她的说仍旧没有松开。
坐在唐诗身侧的陆阎寒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他握着的不是人的手,而是一块再普通不过的石头。
太阳穴有些疼,唐诗咬了咬后槽牙,转头看向窗外,眼不见心静。
几十分钟后,路边的风景越来越萧条,高楼大厦消失,转而出现的是时不时出现的低矮平房和已经生出嫩芽的植被。
车子又行驶了二十多分钟,唐诗看着越来越近的的高速收费口,她终于没有那么镇定了。
“我们要出市去哪里?”
听见唐诗的问题,陆阎寒抬起眼皮,扫了她一眼,“锦江。”
“锦江?”唐诗喃喃重复了一遍,疑惑地看着陆阎寒。
锦江就在a市临边,因为临靠经济发达城市,锦江从八线城市直接发展成二线城市。
因为锦江囊括百年的历史文化,文化底蕴深厚,近几年旅游业发展迅速。
几年前唐诗跟随唐父来过锦江,锦江这所城市给唐诗留下的印象,那是一座充满人文情怀的城市。
她遇到的人都很热情。
唐诗陷入回忆中,一时没有开口。
陆阎寒没听见身旁的人再有动静,侧目看过来。
“爷爷的墓锦江这边,他在锦江出生,去世前要求把他带回锦江埋葬。”
第一次在陆阎寒的嘴里听到‘爷爷’这个陌生的称呼,唐诗有些愣神。
她有听过陆老爷子的事迹,毕竟一个华人能单枪匹马闯入国外并打下一片天地,在国外占有一席之位,可见这位老人年轻的时候多么厉害。
当年唐诗疯狂追求陆阎寒,也和唐父打听了一些。
唐父当时提起陆老爷子的表情,唐诗现在都还没忘记。
敬仰,憧憬,还有遗憾。
当年一时风光无量的老人,在他去世后带来的轰动可想而知。
唐父当时只说了一句话,“陆家能赶上陆老爷子的人,只有陆阎寒。”
唐诗当时听了如有荣焉,美滋滋地想着自己的眼光好。
却不想那个时候的自己又怎么可能配得上和路老爷子不察秋毫的男人。
如今想起这些事情,唐诗才意识到几年前疯狂的自己到底有多可笑。
想着,唐诗嘴角不由地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忽然她的手一痛,唐诗从回忆中抽离出来,看向传来痛感的手。
她的手被一只大手攥在手里,大手力气收紧,阵阵痛感仿佛从骨头里传出来。
“笑什么?”清冷的带着阴沉的声音从耳侧传来。
唐诗这才看向陆阎寒,想起片刻前,陆阎寒说的话。
她暗暗地咬了下嘴唇,眼神一时间有些飘忽。
“我刚笑了吗?”
司机白景听见后座两人的对话,忍不住扫向后视镜。
唐诗瞪着一双水盈盈的眼睛看着陆阎寒,那张娇俏的脸有些苍白,衬得坐在一旁的陆阎寒脸色更是冷冽。
白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心里暗暗想,陆总又欺负太太了,太太真不容易。
后座的两人不知道白景的想法,陆阎寒轻笑了一声,笑声听着却很敷衍,“你没笑?你是在怀疑我的眼睛,还是认为我没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