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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有个叫李敖的狂人斗士说过,假如女人不爱我,我就加倍爱自己。
我现在没有加倍爱自己,因为我觉得小丁姑娘还有可能会爱上我。
虽然这种可能性很小,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它总归是有的,聊胜于无。我觉得我和小丁身边的其他男人比起来,还不算太坏。
你知道,我所谓的“其他男人”主要是指眼镜男(小丁现在的男朋友)。
那么为什么小丁会弃我而选择眼镜男呢?
这个问题真是深奥。
不过据我分析,应该有以下几方面的原因。
一,虽然小丁知道我很喜欢她,可是我并没有开口向她表白过,也就是说,只有我去主动追她,她不可能会反过来追我。
二,她不懂我。
或者说,不了解我。
她不知道我是未来的小说家,有着横竖都溢的才华和与波澜壮阔的情怀,以及一点点呼之欲出的忧郁,而这些特征,我觉得对于女人而言都具有致命的杀伤力。
因为她不懂我,所以在她眼里,我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
三,我在某些方面确实不如眼镜男。比如献媚、调情、玩乐。
当然还有身高和学历。也不排除还有别的方面,比方说他鼻梁比我挺、长得比我帅。
晚上因为情感不顺而失眠的时候。
我总是在想,为什么我就得不到小丁姑娘的青睐呢?
想来想去,得出了一个结论,就是:我总是在想。
也就是说,别人总是在做,而我总是在想。
别人已经下手,而我还在观望。
周末逢上单休或双休,我常常会独自一人溜到华强北路的那座酒楼,那条马路,寻访小丁姑娘。
小丁离职以后,曾在这一带出没过。
也许已经找到工作,一帆风顺,也许仍在漂泊,居无定所。
我向路人打听小丁,但他们都出奇地不配合。
比方说我问道:有没有见过一个穿着绿色外套、扎着马尾辫、长得特脱俗、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女孩?
他们会先好奇地打量我一眼,然后说:没有,你说的是《故事会》里的女人吧?
或者说:穿绿外套的姑娘我没见过,但戴绿帽的男人,倒是见过不少。
面对这种情况,我只能望洋兴叹,在心里抨击人类的劣根性。
后来一天,也是周末,老毕问我到哪去玩?
我说:我不玩,我在找一个人。
老毕说:谁?在哪上班?
我说:一个女孩。已经不工作了。
老毕说:你喜欢她?
我说:嗯。但她不知道。
老毕笑笑:这样不好。泡妞得趁早,不然一个见红的都找不到。这年头已经没女孩了,大街上能走路的,全是女人!
我说:什么意思?
老毕笑道:没处女啦。
我说:小丁姑娘不是那样的人。
老毕说:或许以前不是,但来到了深圳,她不是也得是。
我很生气,别过头去,不理老毕。
就像当初我刚开始爱上小丁姑娘时,只要周围有人说她的哪怕一点不好,我就会不开心一晚上。
老毕大概发了神经,非要凑热闹帮我一起找。
我明白他的用意,他是想看一下我要找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像我说的那样美好和清纯。
于是我们师徒二人再次来到了小丁姑娘曾经出现过的那座酒楼、那条马路。
我们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坐下来,一边抽着纸烟,一边注视着过往行人。
一直等到繁星满天。
我们抽掉了三包“好日子”,还是一无所获。
老毕显得比我还沮丧,大手一挥:不等了,太闷!师父带你潇洒去!
我知道他的言外之意,说:你有家有室的,这么好这口儿啊,上瘾了不成?
老毕说:中年人的世界你不懂。
于是我们又踏上了那条臭名昭著的男人的天堂——喇叭街。
这在我已是第二次,不能说轻车熟路吧,也并不一无所知。
我们又是一路逡巡,一路抉择,最终还是选在了老地方。
这说明,我和老毕都有一种怀旧情结。
仍然是那个见钱眼开的风骚老板娘,仍然是那帮一脸假笑的洗头妹。
唯一不同的是,她们不同于上次,都换上了统一的绿色外套。
意外发现这一点,我的心不由沉了一下。
这家发廊依然生意冷清,眼珠子发绿,忽闪忽闪的。
似乎这里的女人都有过目不忘的本领。
与此同时。
说实话,她要不是自报家门叫菊花,我还真忘了一个叫菊花的女人。
我眼窝子浅,见不得血。
我极力把她推开,厉声道:注意形象!
菊花立马跪下,向我敬个万福:是,主人,奴婢得令!然后乖乖坐在床上,朝我做鬼脸。我觉得菊花变活泼了,甚至还有些小可爱。
老毕一如从前,对着在座的姑娘们逐个观摩,拍拍这个,拧拧那个,这说明老毕对这事比较看重,宁缺勿滥,绝不含糊。
最后老毕找不到一个令他满意的,就对老板娘说:你们这儿怎么老是这帮人啊,怎么就不懂得更新换代啊?
老板娘说:老板想找个啥样的?
老毕说:还用说嘛!
老板娘说:有是有,只怕你消费不起哩。
老毕一听这话急了:开个价,我有白花花的银子!
老板娘说:其实也不贵啦?
老毕上钩了,不假思索说:!
菊花对我破口大骂:一个大男人怎么磨磨叽叽的!
骂得我灰头土脸。
我突然觉得菊花先前的可爱都是装的,女人最好不要骂人。
骂人的女人一点都不可爱。
(……未完待续,晚安丽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