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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蔓儿看着眼前这个长得跟陆上行一模一样，神情却像个傻子一样的男孩，就发出“嗤”的一声笑。就这个傻脑子，竟然还来责骂她？
所以，她只是一呶嘴：“玩儿你的玩具去。”
陆上考又强调了一句：“等一会儿哥哥会骂你。”然后还真的又回到他的玩具车旁，又蹲下开始玩起来。
……
上了二楼后，林贝如率先走进了大书房。
陆上行跟了进去，顺手将门带上。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而且也知道母亲的面色不好是因为丁蔓儿说了什么，而丁蔓儿说的话肯定跟这次短途旅游中发生的事有关。
林贝如回头看着他，向来温柔的目光里却装满了失望。她还是第一次因为什么事对大儿子有失望的感觉，其实不是对大儿子失望，而是对发生在大儿子身上的事情失望。
“上行，你和那个程欢言……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上行一说到这些，不是反应迟缓，而是话语要迟缓得多。他总是要一句话说到最准确时才开口。
所以，林贝如还不等他回答，又改变了一个说法：“不是。是那个程欢言，她对你……做了什么？”
陆上行：“……”程欢言能对他做什么？他当然很希望程欢言对他做点什么，但那个女人喜欢吃喜欢睡，脑子一根筋，以她的性情能做出什么才怪。
林贝如继续：“程欢言是不是喜欢你？”
她终究还是没有用“勾引”这个词，因为她对程欢言还保留着一些喜爱，这本来就是她挑中的儿媳妇。
这次，陆上行终于开了口：“是我喜欢她。”
在森爱学院的星耀走廊，陆上行第一次见到程欢言时，就听见她对着他的照片说“陆上行，我喜欢你，我喜欢了你四年”。其实也是从那个时候，他也开始喜欢程欢言。而且，为了弥补程欢言多喜欢他的那四年，他在心里已经将认识她的时间提前了四年。
林贝如看着大儿子，他早就是个成年男子了，要喜欢哪个女人很正常。可是，他喜欢程欢言就不正常。
“你怎么会喜欢程欢言呢？从欢言第一次来我们家开始，每一次我都没看出来你喜欢她。你总是对她凶着说话，对她没有好脸色，对她恶狠狠的。甚至当上考挨着她坐着，拉着她的手，笑着跟她说话的时候，你对上考也凶巴巴的。”
“甚至每次吃饭的时候，你还把人家欢言的饭碗给收掉，把她拖走。你连饭都不让她好好吃。我……我真的没看出来你喜欢她啊。”
陆上行：“……”
这次他是真的无语了。他对程欢言有那么凶吗？他明明满心满肠喜欢她，怎么在其他人那里看起来，竟然是对她很凶？
呃，陆上行第一次感觉自己有点……方。
林贝如又继续说下去：“可是上考就不同了。从程欢言第一次来我们家开始，上考每次看见她就笑得那么开心，拉着她的手叫程姐姐，还跟她挨着坐在一起，给她舀饭盛汤。上考从来没对哪个女孩子有这样好过。这些妈妈都看在眼里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