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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女人背着别人说坏话时，语速飞快，感情丰沛。现在也被抓了个现行，就结结巴巴地难以启齿，都低哑着嗓子叫了一声：
“程总监。”
程欢言洗完手，扯了一张纸巾将手上的水擦干，扔进废纸箱里。
然后转过身来，两只手都一下子搭在那个女人a的肩上，盯着她。
女人a心里砰砰跳个不停，就算她心里使劲践踏程欢言，但程欢言在每一方面都比她占优势。所以，她免不了地害怕。
程欢言哪有那么多时间跟她扯，只是嘴角一翘，竟然展露出半个笑容。
“从现在开始，做好准备每天晚上加班，直到加到大家都受不了为止。现在就是大家挣表现的时候，表现得好，我会嫁给陆上行，而你……”
她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
看起来程欢言说的话并没有杀伤力，但要身处于那种场景才能感受得到，女人a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以为接下来的话是“而你，会被开除掉。”
“而你，……boss会给你发奖金的。”
程欢言说完，就放开她的肩头，蹬着粉紫色的高跟鞋出去了。
留下两个女人还愣在洗手间的洗手台前反应了半天。
这个程欢言怎么不像其他女人那样喜欢打脸怼人呢？
等她们回过神来，就收起先前的八卦之心，飞奔回座位上，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加劲工作起来。
……
天黑得很快，有没有吃晚饭程欢言都不记得了，她唯一在做的就是全身心投入工作。
以至于陆上行什么时候坐在她身后，她都不知道。
陆上行也没说话。
其他所有人都看见陆上行坐在程欢言后面，手里拿着一个大屏幕手机，正在看什么。
陆上行的产业虽然种类不多，但在世界范围内分部很广，他需要管理的事情也很多。程欢言负责的女装设计部只是其中很小很小的一个部分，他却坐在这里，从邮件和各类信息中管控其他部门或地区。
其他人哪里敢跟boss说话，不过都有些奇怪，不是听说boss白天楼上骂过程欢言了吗？现在又坐在她后面，是为了监视她的工作，还是别的什么？
程欢言做了总监后，也不能一直在自己的位置上，她正在和其他几个主设计师商讨高定款式。
其他主设计师都看见了她后面的boss，就她没看见。
但程欢言也不可能永远不转身不回头，等她回头看见后面坐着的男人，她：“……”
陆上行也抬起眼来看着她，两个人四目相接。
帅男人仍然是身居高位者的我就欺负你了你能奈我何现在看见你蛮想笑的意思，程欢言怎么看不出来？所以女孩眼里就是你厉害你了不起那你现在坐在我后面干什么有本事你走啊的意思。
陆上行当然不会走，他又低下头去看屏幕。
程欢言的目光和他错开之后，红嘟嘟的嘴唇抿得紧紧的，去茶水间拿保鲜着的水果。
她现在还没有确定助理，再加上坐久了要活动一下，所以自己去拿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