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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上行指着那道如果你穿了比新娘更漂亮的衣服，抢了她的风头怎么办的题。
程欢言回答的是：那我就努力吃婚宴上的水果和甜点，把脸用盘子挡住，这样别人就看不见我的风采，我就不会抢新娘的风头了。
欢言觉得自己答得非常好，面露得色。
陆上行看着她，帅愣愣的嘴角抿得老紧，看见女孩这副自以为是的表情，忽然将卷子卷起来就朝她额头上虚打了一下。
女孩还是吓得闭了一下眼睛，再一睁开，就看见帅男人咬着牙：
“你就这么喜欢吃？”
欢言不知道怎么回答，嘿嘿笑了一下。
还有一道题问：如果总裁带你出席一个重要会议，你的丝袜上破了洞怎么办？
程欢言回答：去洗手间把丝袜脱了扔掉。
多么的干脆利落。
如果总裁带你参加一个宴会，礼服上沾上酒汁怎么办？
程欢言答：脱下来干洗。
如果你穿了职业套装，你的朋友却开车载你去一个美丽的海滨沙滩，那里没有泳衣卖，你又很想游泳，怎么办？
程欢言回答：如果可以裸泳的话就裸泳。
……
陆上行每念一道题，就看一眼程欢言。而程欢言深深以为自己的回答都是对的。
等他全部看完，又把卷子卷起来，这次是真的在她头上打了一下：“你这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程欢言微嘟着嘴，心想做对了也要挨打？
然后陆上行挨着跟她讲正确答案是什么，他每说一个正确答案，程欢言就在心里想不如我答得好。最后陆上行算了一下，给她的卷子打了个总分：59分。
60分及格。
程欢言很好看的脸上显出很不好看的神色。
陆上行：“你很不服气？”
程欢言不善于争辩，靠在沙发上不回答，无聊的看自己的手指，内心当然不服气啦。辛辛苦苦做了这么久的题，竟然才59分。
陆上行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脸也靠了过来。
程欢言见他的脸近在咫尺，吓了一跳，心想他要干吗？他要吻我吗？吻一个考试不及格的人，一点成就感都没有吧？
陆上行问：“你在想什么？”男人的声线一直都很好听，带着磁性和沙质感。声音的气质竟然跟程欢言有点像，只不过一个是男声，一个是女声。
程欢言瞪着他，这样被他托着脸，明明很暧昧，却回答：“我不想补考。”
声音里有一点哭腔，带着祈求的意味。真的像一个中学女生，因为考砸了，却又不想好好学习，只求老师放过自己。
本来陆上行看着她的脸，甚至视线主要落在她的唇上，但为什么，每次这个女人都有本事打破这快水到渠成的氛围，硬生生的泼灭那一团火？
陆上行放开她的脸，觉得自己胜券在握：“如果你不想补考，那要怎样补上这一分？补一分就及格了。”
程欢言把视线在空中划了一个弧线，陪笑着：“要不我给你洗一次袜子？”
陆上行低头看着她的卷子，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