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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浩平看着凌菲的眼神多了几分玩味。
凌菲：“不清楚，要见吗？”
她神色淡漠，兴致不高，好像心情不好。
林浩平问她：“和沈易寒吵架了？”
“林总，她们还在楼下等着。”
林浩平：“……”
“见见见，让她们上来，在休息室等着。”
“好的。”
凌菲公事公办，通知前台。
尽管那两人和沈易寒认识，尽管她之前还很好奇她们的身份，尽管……
但是当下，她什么都不想知道，什么都不愿去想。
贺兰西听到前台说她们可以上去，心里激动坏了。
“谢谢。”
她端庄姿态，拉着沈清欢走进电梯。
“清欢，没想到我们这么容易就进来了。”
沈清欢浅笑：“华林公司最近几年改革，正需要合作的阶段，我们又是来自京城，华林的老板肯定会见我们。”
“有道理。”贺兰西点点头，看着两人身上穿的西装，一脸得意：“我们这身行头，是不是很像生意人？”
“嗯，很像。”
沈清欢低下头，笑意渐淡，若不是贺兰西坚持要买衣服，她们昨天就该来了。
凌菲早一步站在入口处等贺兰西她们。
电梯门开后，沈清欢看到凌菲，眼底闪过一丝愕然。
贺兰西相反，脸上明显的惊喜。
“好巧，又见面了。”
“我是林总的助理，二位这边请。”凌菲礼貌有佳，客气也足。
“林总？那天跟你一起的？”贺兰西问。
凌菲：“是的。”
贺兰西的猜想得到证实，她突然停下脚步，语气带着嫌弃：“怎么是他啊！”
凌菲蹙眉：“贺兰小姐，您是否对林总有什么误会？”
贺兰西迅速摆正形象：“没有误会，刚才是我失态了。”
她们能上来，完全是因为对方见过她们？
凌菲的出现，好像在打沈清欢的脸，沈清欢的脸色也不由得沉下来。
凌菲把她们带到休息室，并泡了茶，准备水果。
林浩平才系正领带，体体面面走进来。
凌菲和他对视了一眼，准备出去，林浩平拉着她的衣角：“凌助理，你留下吧，反正大家都认识。”
凌菲瞥了眼衣角处，某人的手微微颤抖，居然在紧张？
“好的。”
她转过身，在林浩平旁边站着。
林浩平坐下后，二郎腿一翘，嘴一扬：“二位，谈什么生意啊？”
贺兰西睨着这个搭讪过自己的轻浮浪子，事前和沈清欢排练好的台词，怎么都说不出口。
沈清欢坐她旁边，给她使了使眼色。
贺兰西咬着牙无声回应：一定要说吗？
沈清欢瞪眼：这是调查初恋的关键！
贺兰西：“……”
放松下来，带上标准客气微笑。
“林总，听说贵公司的广告设计非常出色，我们医院想出几套宣传视频，不知道您有什么建议？”
不就是装嘛，她最拿手。
林浩平眉角抽搐，还真是来谈生意的？
他坐正姿势，理了理西装衣襟：“你先把医院的相关资料交给我们设计部门，我们商榷好后，会给贵方几个设计方案备选。”
贺兰西疑惑：“不是你跟我们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