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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素缕为什么会死？”
霍明珠眼眸冰冷，面无表情的她仿佛没有温度，冷厉的眼神盯着那个老嬷嬷让她浑身发抖。
“求皇后娘娘饶命。奴才也没想到将军夫人的身子会这么弱。我也没想到她会在产子的时候血崩……娘娘，奴才没做错什么。您非要怪罪。奴才也只能受了啊……”
但凡是人都会怕死，这个老宫人也不例外。
听到霍明珠在问自己，她忙不迭的开始喊冤，而且聪明的她并不是一味的否认，只是解释着自己和素缕的死并无多大的关系，若是皇后非要将这个罪名安在她的头上。她也只是因为身份低微而不能不认。
如此诛心的手段，霍明珠哪里会不明白。
若是没有确切的证据就将这个老嬷嬷治了罪，到最后传出去也只会说自己昏庸无能。因为素缕的死而随随便便的拖了一个陪葬来撒气。
愤恨的手掌紧紧的握住座椅的扶手，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忍住想要杀人的冲动。
霍明珠一双眼眸变得通红，她死死的盯着跪在下首的老嬷嬷。此刻才发觉自己看错了人。
如此工于心计又善于狡辩的女人，她怎么可能真的和素缕的死毫无干系？
不用仔细查下去几乎就能够确定这个老嬷嬷和素缕一尸两命的惨剧有所牵扯，她现在所需要的，不过是找到证据。
“来人。将这段日子一直在伺候素缕饮食的人带上来！”
扬声叫人去找到将军府里的下人，霍明珠也不管那个还在狡辩和做哀戚状哭泣的老嬷嬷，而是准备找到了充分的证据之后，让这个罪人死的清清楚楚。
将军府里的人原本就都聚集在后院，此刻听到皇后娘娘要人上前。立刻就将人带里上前，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的。是一个看起来就忠厚老实的中年妇人。
“皇、皇后娘娘。草民、草民为夫人准备的饮食。都是没问题的。全府上下的人都是吃的我做的饭。从、从来都没有人出过问题……”
从来没有跟皇权说过话的中年妇人说话都在颤抖，可是她诚挚的眼神绝对不是在演戏。
虽然惊慌、虽然恐惧，可是她正直的模样不可能是一个害死了人还能伪装出来的模样。
霍明珠心里澄明，紧紧皱起的眉头却从来没有放松过：“照顾素缕的人呢？从她怀孕开始一直照顾她的人是谁？”
又有一个妇人被拖了过来，就是刚刚一直在卧房中哭泣的那名老妇人，脸上的泪水都还没有干，她是被搀扶着才勉强站直了身体走了过来。
过来之后也是一样的跪在了霍明珠的面前，悲伤的无法行礼的她，几乎整个人都匍匐在地。
霍明珠见过她，在此之前。
从素缕嫁给方铁衣之后，来过将军府的霍明珠记得那时候这个妇人就陪在了素缕的身旁，那时候还含羞带臊的素缕说，她是方铁衣亲自去买下来的仆人，就是为了贴心照顾她。
而且刚刚看着这个妇人不惧自己求着自己一定要为素缕伸冤，霍明珠就知道，这个人至少不可能会舍得害死她当做亲生女儿一样照顾的素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