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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无衍只看了一眼，灵雁就动作迅速的将衣服拉了回来。
苍白的脸上，因为刚才突发的状况，添了两分血色。
灵雁红着脸，结结巴巴道：“我……我自己来，你别动手。”
凌无衍眨了一下眼睛，掩去某些不知名的情绪。他停顿片刻，才回答道：“哦。”
灵雁半遮半掩的，将衣服又往下拉了一点点，仅露出肩头第二个伤口的位置。
凌无衍面无表情的继续治疗，低眸之时，却忍不住将眼神瞥向那里衣之下的位置。
“嘶嘶——”
小蛇不知什么时候，爬到了灵雁的另外一边肩膀之上，朝着凌无衍吐了吐鲜红的舌头。
似在警惕，又似在嘲讽。
凌无衍冷冷的看了小蛇一眼，将好奇心驱使下的眼神，从灵雁身上移开。
白花花的一片，有什么好看的？
他这般想着，将注意力集中到掌心之下的伤口上。
入手的肌肤滑软细嫩……
“咳……”
一个魔界尊主，竟像平常凡人一般，发出一声干咳的声音。
他不自在侧过脑袋，惹得灵雁疑惑的问道：“你怎么啦？”
凌无衍面无表情道：“没什么。”
下一个伤口，是肋骨……
再下一个伤口，是小腹……
灵雁忙着遮遮掩掩，单薄的一件里衣，被她捣鼓过来捣鼓过去。
凌无衍忙着治疗，修复区区肉体凡躯，就折磨得他额头冒汗，呼吸不畅。
好不容易治疗完，竟像是过了许久许久。
灵雁已经已经感觉不到伤口的疼痛了，还可以自由活动，立马就翻身下床。
对着凌无衍深鞠一躬，感谢道：“多谢魔尊大人救命之恩！”
“嗯。”凌无衍淡淡应下，又解释道：“你要是死了，墨玉和小蛇肯定会闹翻天。”
灵雁摸了摸肩头小蛇的脑袋，笑道：“那我还沾了它们俩的光，日后也会好好感谢它们的。”
刚才还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连坐起来都很费劲，整个人柔弱又娇软。现在伤治好了，立马生龙活虎，笑容满面，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凌无衍眸色深深的看着灵雁，道：“随你。”
从床边站了起来，凌无衍对她道：“外伤已愈，内伤未全，你待在魔界不准外出。”
灵雁一听这话，就急了，瞪圆了眼睛，连忙道：“我伤已经好了，不可能一直待在魔界吧？”
凌无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就凭你现在这幅样子，还想再去人间？”
“是的。”灵雁目光坚定道：“我已经决定了，再去人间拜仙门为师，重新修习仙法。”
“修习仙法做什么？”凌无衍直言道：“伤你的，是凡人。”
他以为，她想要修习仙术是为了报仇。
原因，确实如此，但又不止这么一个原因。
灵雁抬起自己的两只手，纤细的手腕显然不拥有什么强大的力量。这样的一双手，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更别提自己的至亲和故国。
她道：“不想要每次都是死里逃生，不想要每次都是接受你们的帮助。若要保护什么，我必须要让自己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