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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膝？”
“是啊，快挑挑，送老人家这玩意最好了，你瞅瞅这个最便宜才7块钱，可以牢牢的固定在腿部，还有这个是针织的，我自己搞的，很漂亮吧，还能戴在外头呢。”
“王姐，我还是……”
“以为我不知道你？小符，我让你来，就没打算让你花钱，好好选选，既然你叫我一声姐，就当我没送给你了。”
“王姐，我还是想买……”
“你买什么买？裘皮是你家人穿得吗？那是富贵人家，况且，我可听说只要穿上那玩意，阴气很重，家里的日子越过越不好。就算是环保皮草，不还得好几百，也不便宜。你送家里的老人而已，就护膝最合适了。”
符语柔听完王姐的说法，似乎有点心动了，毕竟她也不希望家里的日子越来越差。
“那就要这两双吧。”
“小符，咱俩好不容易看见，你打我脸是不是，拿最便宜的，还要给我钱？还拿不拿我当老板了？”
“当然，王姐，你是我来到枫木市后，第一个亲人，是你带我去上货，教我推销，让我赚钱，不然的话，我真的不知道今天会在哪。”
“你知道我的好就行了，瞧瞧告诉你，可有不少打工妹一来就被骗呢，像楼上那家，做特殊服务，每天叫嚷，也没人敢管，听说背后势利大得很，反正感觉他们全是纹身，狠角色似的，就连我见到了，还得点头哈腰呢。”
“为什么？”
“你就别问了，总之小符，你可别多管闲事。否则真……诶诶，您好您好。”
正当王姐跟符语柔讲话时，真的看见楼上下来了人。
黑黢黢的，符语柔也看不太清，但王姐一个劲儿的怼着她，她也只好稍稍弯腰，但仍旧抬着眼皮。
“不好意思，她是我妹妹，今天开看看我，出去吃饭啊？”
王姐的热脸贴着冷屁股，她从不是这样的人，没想到在现实面前，竟也低着头。
“王姐，他怎么不回应你？”
“别说话，这胡同不比那边大路，更不像是咱从前的男士专营店，在市中心。听说这片的老大是他，估计又去收保护费了。”
“国家现在严厉打击黑社会，为什么不去报警？”
“哎！小符，你不懂，听说来来回回穿梭警局好多次了，每次都能安然无恙的出来，可能是上头有人。”
“不行，我要去举报他，现在有市长热线，为什么要害怕他。”
“哎呦，小符，你就别添乱了，给王姐给面子好不好，我刚才都给他介绍了，你是我妹妹，要是你真那么做，我也别在这条胡同干了，还得转移，如今我弟弟整天照顾老大，弟妹又坏了老二，所以一家支出，全靠我呢。你总不想我家侄子侄女被活活饿死吧。再说，他不是好惹的，说不定……”
王姐欲言又止，而这时，楼上却传来了女孩的哭喊声。
“可怜的姑娘，肯定又在接客。小符，你赶紧带孩子走吧。记住，以后别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