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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各方都在赶往重山的庄园，打算包饺子。”
岑江走到装甲前，打开车门，跟里面的众人解释说刚刚那辆车是赶夜路的冯领事。
即使如此，还是有人到冯贺明车上仔细检查了一番。
冯贺明看向岑江，问：“为什么这次会告诉我？”
岑江一脸不可思议。
“刚刚你说那么多，我以为你知道才告诉你的，”岑江说，“交给联合国维和总部的那份有关东臣武装分子的武器清单，就是从你们这里交上去的。”
“……”冯贺明说，“大概，没有经过我的手，这种事接到手里一般都是秘密上报。”
岑江点头。
检查完毕的队员匆匆跑过来，说：“报告，车辆未发现特殊情况。”
岑江挥挥手，小队员就回到之前的装甲车内，等待指令。
“行了，看你这方向是要回领事馆，快回去吧，半夜别出来。”岑江跟冯贺明说。
就在岑江要上车的时候，冯贺明拉住他。
“那……苏叶呢？你们知道吗？”
“苏叶？”岑江的眼睛眯起来，“重山的夫人吗？我只是听说有这个人，但没有接到和她相关的指示。”
他看冯贺明眼神闪烁，声音陡然变得严肃。
“老冯，你属于国家官方人员，绝对不能参与到这里面，否则以后很可能会后患无穷，明白吗？，老老实实呆在领事馆。”
“你放心，z国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公民，其它国家也是一样。”
岑江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说：“我们要继续赶路，你赶快回领事馆，要命的话千万别出来。”
冯贺明木然点头。
岑江关上车门，车队亮起大灯，朝着更黑暗处开去。
冯贺明坐到车上，看看双手，然后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打火，转动方向盘朝苏叶的方向驶去。
这是他第一次为一个人不管不顾。
“嗡嗡嗡”忽然有电话打进来，他看向屏幕，是苏叶。
“苏叶……”
没等他说完，那边传来苏叶的声音。
“冯领事，我们的开幕式结束了，我现在正在去宿舍的路上，”她说，“谢谢你，我……不打算走了。”
苏叶坐在长椅上看着挂满彩灯的圣诞树。
她知道，自己不是不跑了，而是来不及了。
“我想通了，”她说，“我爱他，应该和他一起面临所有危险。”
“你傻吗！”冯贺明大吼，“苏叶，你傻吗？他不爱你，他从来都没有爱过你，你只不过是他用来吸引火力的人！”
“苏叶，你等着我，我这就赶过去，接你出来。”
苏叶眼眶炙热。
“那你总要拿什么东西来救我吧？不然凭你血肉之躯帮我挡子弹吗？”
冯贺明忽然停在原地。
“我有，我这就去拿。”
他说完，苏叶挂断了电话。
开幕式会议还没有结束，她是偷偷溜出来的——她总不能害了其它与会者。
反正也跑不了，不如直接面对吧。
她从长椅里站起来，吸了吸被冻出的清鼻子。
手机的备忘录里，她已经留好了遗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