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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凡看着眼前，简直画的一塌糊涂的话。忍不住惊叹道：“这幅画，简直是中西结合的大成之作。”
“用的是毛笔，画的却是西方抽象派的画风，这两者完美结合，真的是匪夷所思。这才是真正的大师，我服了，完全服了。”
他说着继续赞叹着，而旁边的男子笑容越来越璀璨：“既然是这样，那么还有什么优点？”
“我优你麻痹，画的这么破烂，还好意思让人品鉴。”李凡心中破口大骂，表面上却一脸痴迷的看着画。
他颤抖着抚摸着这幅画，眼神充满着惊叹。
“我终于见识到了，这才是大师的境界。”
“书画家们以“形神兼备、迁想妙得”为心像，强调“外师造化，中得心源”，追求“天人合一、物我两忘”的境界，他们将主观精神因素与客观世界相融合，浩瀚宇宙、天地万物在他们自身修养、学识、情感以至生命的倾注下，美的瞬间便定格成永恒，尺幅之中透射出具有深刻内涵的大美形象和大境界。”
“而大师正是到了这种境界，所以才诞生出了这种完美的画。”
中年男子浑身颤抖着，忍不住喊道：“知己啊，知己，你再说说，这幅画还有什么优点！”
此刻李凡已经忍不住，一刀捅死他了。想了一下，他还是冷静下来，继续口不择言：“你看这幅画，底部的村落是以平直、粗短的线条绘画，表现出一种宁静；但与上部粗犷弯曲的线条却产生强烈的对比，在这种高度夸张变形和强烈视觉对比中体现出了画家躁动不安的情感和迷幻的意象世界。”
“这分明是将抽象派的技术，融入到了墨水画当中。这是画的极致！”
李凡在这个时候，忍住心中的恶心，疯狂的喊着。
男子点了点头，笑眯眯说道：“不错，既然你这么喜欢，这幅画我一亿卖给你了。”
他的话让李凡呆住了，可旁边的孙老却暗自点头。
李凡这才明白了，原来这个男子，是打算要钱啊。
不过按照孙老的意思，自然是打算给他钱了。
原本李凡是想给的，可看到男子用这种方式给，这让他内心有点难受。
他继续看向眼前的画，突然问道：“先生叫什么名字？”
“我叫颜雨星。”男子傲然说道。
李凡点点头，突然看着眼前的画，脸色猛地一变：“先生听了很多假话，不知道是否听我说说真话！”
他的话刚开口，旁边的孙老脸色顿时一变，他急忙对李凡使眼色。但这一次李凡没有听。
这一亿他是不会拿出来的，因为实在太多了！
这一亿，可以让他泡多少个妞！他却把这些钱给眼前这个猥琐的男子。他自然不愿意。
不就是找他半点事情吗？难道就这么难办吗？
颜雨星脸色一变，却笑着说道：“你尽管说。”
“那我就实话实说了。”李凡猛地看着眼前的画板，然后直接将画举了起来，直接撕个粉碎！
将这些碎片往半空中一扔，李凡声音冰冷道：“你的画真是一塌糊涂，分文不值！”
颜雨星呆住了，孙老都呆住了。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李凡竟然会做出这样的行为。
颜雨星颤抖的指着李凡，半天都没有说出话来。他声音蕴含怒火道：“你可以侮辱我，但不能侮辱我的画！”
“你的画就是一塌糊涂，让我看起来，就感觉到恶心。”李凡一脸厌恶说道，目光看着他喊道：“你早就感觉到了吧！那些称赞你画的人，其实就算摄于你的名声，你的背景而已，所以才说出来违心之言。”
“一个人这么说，两个人这么说，这么多人说下去，恐怕连你都相信了吧！”
“只可惜，假的终究是假的！”
“你的画作，就算一堆垃圾！”
他的话让颜雨星呆住了，他浑身颤抖着，眼神充满了不安。他不傻，早就知道了。只是他一直沉浸在自己的名声当中不可自拔。从来不去怀疑。
如今这一切，都被李凡戳破了。而在这时，他浑身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孙老叹了一口气，却也来不及阻止了。
李凡看着他，声音淡漠道；“你自以为大师，可在我面前，却只是一个小丑而已。”
“现在你终于明白了吧！”
颜雨星呆住了，任由李凡对他各种羞辱，他表情充满了麻木。
在这个时候他内心充满了失落和悲愤，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画画是艺术，可你玷污了这份艺术！你把它当成了敛财的工具，这样的你有资格称为艺术家吗？”李凡对着他喊道。
颜雨星漠然无语，说不出话来。
李凡又是一顿破口大骂，让颜雨星头越来越低。
但就在这时，李凡突然长叹一声：“其实，你难道没有发现吗？你已经忘记了初心。现在的你，不过是一个为盛名所累的人而已。”
说着李凡拿起地面上的残片，冷冷说道：“你为了让自己显得高大上，故意用了抽象派的画风。你认为看不懂，就是最好的，就算艺术！可你错了！”
“西方的艺术高度，让你对自己产生了不自信，认为西方就是最好的。因此你明明不擅长抽象的画风，却依然在努力学习，融入！”
“真是大错特错！”
“西方人画画才有多少年？他们懂艺术？”
“你只记得，梵高，达芬奇，毕加索。米开朗基罗！”
“可我国名留青史的画家，如恒河流沙，数不尽数！”
“是什么，让你觉得我们的水墨画，就不如他们的油画了？”
“如果你觉得他们好，就学他们好了。偏偏又加上了水墨画。你到底在想什么？”
“你这种画，中不中，西不西，没有自己的风格。完全依靠着生搬硬套。你以为，这就是艺术！这是狗屁！”
李凡指着颜雨星，把他骂的抬不起头来：“你已经忘记了你的初心，你只是为了让别人看不懂而作画，只是让别人觉得你高深莫测而作画，这就是你口中的艺术？你口中的画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