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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世界上，很多东西都是毫无价值的。但经过资本家的手，这一切都变得有价值了。”
“比如钻石，这是这个世界最大的谎言。钻石的矿脉极为丰富。而且工业价值近乎没有。根本不存在短缺。实际上，人工钻石和天然钻石，在某种程度上并没有什么区别。”
“与黄金相反，钻石无论是价值，还是数量，都根本毫无价值。”
“可资本家把钻石跟爱情绑在一起，就吸引了无数人前赴后继去购买。”
“可据我所知，全球的那些钻石矿，足够开采几百年。所以资本家从来不买什么钻石。黄金，才是永恒的硬通货。”
老头叼着烟头，满脸滔滔不绝说道。
李凡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是这么个道理，可看到别人买了，自己却没买。就算找出这样的理由来安慰自己。也会被人无情的嘲讽。”
“所以，这个世界没有比女人更好骗的了。”老头吐出一口烟圈，微笑说道：“我从小就喜欢做女人的生意，因为我知道，女人会为了一件自己想要的商品付出一切，而男人不会。”
“男人有的时候太理智了，买的大多东西，都是自己需要用上的。”
“所以我不大喜欢做男人的生意，女人和小孩子的生意，才是我最想做的。”
李凡点点头，却笑着说道：“那你肯定是一个犹太人。”
“不错，正是如此。”老头身上的衣服一看就洗了很多次，虽然干净，却并不奢华。可他的精神却很好。而且有一种独特的气质。
李凡可以观察到，这个老头不一般。
他平易近人，却又高高在上。他脚下的鞋油光铮亮。可有很明显老旧的痕迹。
老人笑着说道：“我这双鞋，换了四次鞋底。到现在依然没有破损。质量真的没的说。”
“你还真是够节省。”李凡说道。
“不，我从不节省。只是有些钱，我是不会花的。”老人挥挥手，得意的抚摸着自己的鞋子：“这双鞋我穿了至少十年了。它的价格也不贵。而且手工非常地道。”
“我从不舍得换掉它，因为再也没有比它更好的了。”
“现在的孩子，随便一双鞋就几千美元。用的都是名牌。可我从不追求什么名牌。因为我比谁都知道，什么叫做品牌附加值。”
“一双鞋子就因为一个商标，价格上涨了几千倍。同为资本家的我，有的时候都为这些人的智商感觉到默哀。”
李凡对于他犀利的言语，感觉到很亲切。眼前这个老人，实在是抠门到了极致。可这种感觉也不坏。
李凡目光横扫过远处，突然说道：“我不知道有多久，我才能站在华尔街的顶端。”
“永远不可能，我们可不欢迎一个华裔小子。”老人炸了眨眼，眼神满是戏虐。
李凡也不动怒，只是说道：“我承认，在金融行业，我就算学习一百年，也比不上你们。”
“但我有我自己的办法，无论用多少力气。我都必须要在这里有一席之地。我要让我的子孙，从一出生就看到了这个世界的真相。”
“他不会跟其他人一样随波逐流，而是自己开辟出一条道路。”
“但前提，我必须给他足够的环境。”
老人点点头，坐在了他旁边。目光同样看着远处：“你想要建立一个大的家族吗？”
“如果可以的话。”李凡说道。
“现在的年轻人，真的是太厉害了。”老人赞叹一声，忍不住说道：“李凡，我知道你的名字。能从那么偏僻的乡下一路杀过来，现在你又看到了这里。现在你的心情是什么感觉？”
“应该是坐井观天吧。这里的一切，超乎了我的想象。”李凡说道。
“不错。”老人拍了拍手，笑着说道：“你觉得我们，比你们更强的地方在哪里？”
“你们有着太多的话语权，而我们近乎没有。”李凡毫不客气说道。
“猜对了。”老人欣慰的点点头，目光慢悠悠看着他说道：“在这个世界上，很多道德，法律，都是由我们来说的。只要符合我们的利益。我们可以做很多事情。”
“废除死刑，动物保护。儿童保护。女权。”
“这些看起来冠冕堂皇的口号，背后都有我们的影子。”
“只要有利益，我们可以做任何事情。”
“比如，如果一夫多妻，能带给我们大量的利益。我们立刻就会宣扬一夫多妻的好处。”
“但据我们现在看来，还是一夫一妻制，更符合我们的利益。毕竟让男人活的太幸福。对于我们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
李凡点了点头，突然笑道：“我真是想不到，你们竟然会可怕到这种程度。”
“这一点也不夸张。”老人微笑说道：“这是一个资本的世界。也是一个金钱的世界，没有人可以避免。”
李凡站在他身边，沉默了许久，转过头看向他：“我刚来到这里，你能给我一个忠告吗？”
“别相信任何人，这就是我要给你的忠告。”老人笑着说道。
“多谢。”李凡说道。
很快饭菜已经准备好了，李凡亲自邀请老人用餐。老人也很高兴的答应了。
对于这个老人，唐雪她们也很感兴趣。更别说这个老人，有着流利的汉语了。
老人看着四周的女人，笑着说道：“你有我当年的风范，只可惜，比我你还是差了不少。”
“是吗？我还年轻，慢慢来。”李凡笑着说道。
老人笑着点点头。
很快这顿饭结束后，李凡就这样跟着老人一起离开了这个大楼。
在彼此要分别的时候，李凡停下了身体，目光转过头，看向了老人。
在夕阳之下，老人的影子拉的很长。仿佛要将老人融入这个华尔街一样。
他开口了：“我还没有请教你的名字。”
老人脱下帽子，然后微微一笑，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乔伊斯·罗斯柴尔德。”
李凡瞳孔微微一缩，目光充满了惊骇。过了许久，他微笑鞠躬道：“很荣幸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