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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方泽彦摊开手，质问方俊，“为什么只要关于妹妹，你就是这个态度，她成为人上人不是更好吗？我这么做有什么不对，她嫁给了顾正霆，我们方家也不愁了，看他们韩家怎么低看我们。我就讨厌他们眼高于顶的样子。”
“我的时间不多了，泽彦，我能放心把她交给你吗？你最好见好就收。还有，我一直在想找个合适的机会把她的身世告诉她。”
“爸，你是想不留遗憾，那你考虑过我和妹妹的感受吗？要是她知道，我该怎么面对她？她该怎么面对自己，她二十二年都是这么过的，我们一直过得很好。”
“她有知道的权利。”方俊考虑了很久，尤其是在他觉得身体无法恢复到以前的时候，他的内心每天都在挣扎。
“她知道又有什么好处？你是希望她和她妈妈相认吗？”
“不可能相认了。”方俊低声说。
“什么意思？”
“她不在了。”方俊紧咬着牙关，闭着眸子，他努力不去回忆，但是回忆就像洪流一样强势钻进他的意识。
……
“念薇，你们公司什么时候开年会？”晚上，从医院离开，方泽彦一边闲聊，一边开车。
“下个星期吧。”方念薇答道，今天晚上的雪很大，不时，马路边的树上掉落大片的雪，落在车窗上。
“那，你也要参加？”
“除了外出拍戏的，都要参加，我这几天的活动都在京城。”
方泽彦开车等红绿灯的时候，不时从后视镜看方念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魏绪霖的暗示，方泽彦觉得或许别人也会这么认为。
方念薇和他们家长相基因太不相同。
“哥，你在看什么？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方念薇也发现了方泽彦今天有点怪怪的，从今天送他来疗养院，现在在车上，他又不停地看她。
“没什么。”方泽彦咳咳了两声，“你把围巾系上，等下下车冷。”
“我没有戴围巾。”
“戴我的。”方泽彦单手取下自己的围巾，给方念薇。
“哦。”平常方泽彦也没怎么关心自己，今天是怎么了？方念薇把围巾系上，“我先睡一会儿，到了你叫我。”
她喜欢在车上睡觉，从小到大都是。
“你！”方泽彦本来想劝她不要睡，但是她已经闭上了眼睛。
把她送到顾宅，顾正霆在家里已经等着他。
“要不要进来坐一会儿？”方念薇问，从疗养院到顾宅，大雪天要一个小时，现在时间不算晚，所以她想留方泽彦留下来喝一杯茶再走。
“不了，我先回去了。”方泽彦迫不及待地要走：“正霆，再见。”
看着方泽彦的车远去，方念薇皱着眉头，说：“我哥哥今天有点奇怪。”
“奇怪？他每天不都这样吗？”顾正霆摇了摇头，握着她的手，她的手热乎乎的，
“他的围巾，我还没还给他。”感觉到脖子暖暖地，她才想起下车的时候忘记还他围巾。
顾正霆停下脚步，握着她的手微微用力，他朝着别墅小区的门口，方泽彦早就消失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