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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谈什么呢？”
唐蕶薇走过来，站在陆兆霆身边，眼神好奇。
二人身高差距10左右，站在一起无论从颜值，还是身高来看，都很般配。
“呵呵，”张先生乐呵呵地抢先开了口，回她道：“陆少见您中意这房子，正向我了解这房子的售价呢。”
“哦。”
唐蕶薇轻应了声，心中的疑虑消除。
卧室的阳台那边，老张好像发现了什么问题似的，突然朝张先生招了招手：“张先生，你过来一下。”
“哦，好，我马上来。”
须臾，张先生被老张叫了过去。
看向身边俊脸平静的男人，没想到他也会这么细心，唐蕶薇微微靠过来，低声问：“你刚才问价格了，他有说多少要卖吗？”
如果对方漫天要价的话，恐怕，她拿不下了。
“那当然。”陆兆霆眼神肯定。
唐蕶薇在边上静等，却不见男人有开口的意思，她撇撇嘴，不得不再次问他：“多少？”
“你带了多少？”陆兆霆剑眉轻佻，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闻言，唐蕶薇秀眉蹙起，脸露难色。
若是放在以前，就算没有公司的分红，单单的她年薪都在七位数以上，这个房子不管多贵，她都可以眉头皱都不皱一下，直接买下来。
可现在不行，唐蕶薇没钱，而且，是穷得负债的那种。
以前她从没有想过，她的生活没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也会有为钱发愁的时候。虽然蕶薇每年所有的收入不低，但是基本上都拿出来做公益，捐款给山区的孩子和留守儿童，还有一些儿童疾病公益项目，一年到头身上基本上没几个钱。
若是知道有今天，唐蕶薇想着，是不是会给自己留点钱傍身，也不至于关键时刻这般捉襟见肘。
不过，话又说回来。
虽然唐蕶薇现在身无分文，又是无业游民一枚，可那个圈子里的关系网还是有的，要说借钱，自然是有地方借的。
孙少郎就不用说了，自从蕶薇离开四海物业，他就天天在她耳边念叨，没钱吃饭的时候记得找他。蕶薇相信，只要她一通电话过去，不出半个小时，钱款绝对到位。
还有向南，早先前也曾打电话给她，若是有什么难处，他能帮忙的地方，绝对不会推辞。
但是，她不想这么做。
借钱毕竟是要他们欠人情的。
唐蕶薇认为，她都已经欠了陆兆霆的人情，一次是欠，十次也是欠，那又何必舍近求远不多欠一点？
她很喜欢这房子不错，但身上没带钱也不错，唐蕶薇若是想要买房，就必须跟他开口借钱。
“你……能不先借我一点？”
思量片刻，唐蕶薇还是向他开了这个口。
这话落入耳中，陆兆霆俊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淡然的模样，似乎早已料想到她的想法。
“可以是可以。”
陆兆霆俊脸微扬，视线落在那层错下来的水晶灯上，“就是不知道，这次你想要怎么借？”
他是生意人，做买卖自然不能吃亏。
怎么借？
唐蕶薇挑眉，眼神狐疑。
若是按照银行贷款的程序走，银行毕竟是商业机构，发放贷款首先考虑的还是资金的安全。出于贷款资金安全的考虑，往往把门槛抬高严格把控，向个人或企业提供贷款一般需要质押、抵押、担保三种条件。
唐蕶薇名下的资产，仅有城北那幢别墅，目前已经拿到房产中介挂售，拿给他抵押套款是不可能的。
“我算利息给你。”唐蕶薇咬了咬牙，道：“比银行的利息高2分！”
陆兆霆瞪了她一眼，怒声道：“就这么点？”
唐蕶薇反瞪回去，理直气壮：“再高就是高利贷了，违法的！”
“……”陆兆霆嘴角抽了抽，别开眼。
见他这种态度，唐蕶薇抿唇咬了咬牙，发狠再次加价：“那就再加1分，不能再多了！”
男人怒极反笑，那张魅惑的俊脸铁青，他抬手，骨节分明的手指下力道戳在她脑门上：“出息！”
不等唐蕶薇再次开口，男人黑沉着脸，迈开笔直的双腿，朝阳台走了出去透透风。
颓然的叹了口气，唐蕶薇心中没有把握。
卧室阳台那边，老张和张先生两人面对面而站，偷偷观望着客厅里的动静，看的目瞪口呆。
老张回过神后，纠结道：“哥，你看这情况，咱这个房子还卖她吗？”
看了眼亲弟弟老张，张先生给人一种老谋深算的感觉，无碍地笑了笑，道：“卖，当然卖了。刚才少爷说了，往市场价低一点点。”
“明白。”老张点点头，明了道。
老张和张先生一起走了过来，唐蕶薇收敛情绪，就见老张开了口，征询她的意见：“唐小姐，你觉得怎么样？”
“我是挺喜欢这房子的，”唐蕶薇笑着回答，转而看向张先生，反问道：“只是，不知道张先生这房子要卖多少钱？”
“呵呵……”
张先生脸上的笑容，平易近人，“不瞒唐小姐，这房子我也是代我东家卖的。我们东家曾跟我交代，这房子是我们小少爷最喜欢的，不挑高价出售只卖有缘人呐。既然唐小姐是第一个看这房子的人，而且，我看您和这房子挺有缘的，您有意购买，那我就私自定夺一回，按最低的市场价的总房价再给您，绝对的诱惑力。
“行，成交！”
唐蕶薇咬咬牙，一口应承了下来。
见状，张先生和老张默契地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乐呵乐呵的，一人一句朝唐蕶薇恭喜了一番。
“唐小姐，您是全款呢，还是按揭？”老张毕竟是做房产中介的人，这里面的房屋购买程序，还有一些复杂的手续，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关于付房款的问题，唐蕶薇有自己的想法。
虽然张先生已经给了最低优惠价，可这房子的价格全款下来也不低，毕竟身上没钱，唐蕶薇也不确定能从陆兆霆那边借那么多。
她想着，找陆兆霆借个首付应该是没问题的，过段时间就可以去上班了，按揭下来每个月的房贷，只要有收入她还是不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