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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嬷嬷对穆长宁和对自己孩子一般，“以后若三小姐有什么事，直接来昱王府找老奴就行。”李嬷嬷说的声音不大，但是附近的人都听到了。
百姓的传言最是按压不住。
“嬷嬷要不要进来喝杯茶。”穆长宁笑着对李管家说。
她前世就是皇后，所以知道宫里那些个老嬷嬷就是人精，做事情也是干净利索。
李嬷嬷一派和气道，“喝茶就不必了，老奴不耽搁三小姐的时间。”
李嬷嬷上下打量了穆长宁一番，甚至满意，根本没有之前谣传那般不堪，不愧是临安候外孙女。
“福宝去送送李管家。”穆长宁就不去插话了。
算下来这也是百草堂最后一次义诊，所以来的人比较多，相思和重阳负责招待客人，桑庸穆长宁以及被穆长宁临时牵来的程豆豆，各自坐了一个诊台忙碌起来。
其实来的百姓也没什么大病，都是一些头疼脑热小病症。
穆长宁忙了一会，去后堂与程豆豆喝茶。
程豆豆与穆长宁接触的虽少，但是总觉得眼前这个三小姐，心思深沉触不到地，根本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就如现在，穆长宁摆明知道程豆豆为何而来，偏偏就是什么都不说。
程豆豆轻笑一声，嘴角那明媚的笑容，配上这月牙色袍子，如三月春风怡然清爽，“三小姐不知丞相府二少爷的腿你是如何治的。”
这才是程豆豆最关心的问题，穆荣的腿根本没的医治，所以他直接不治，以免传出去有损他名声。
程豆豆当时也是故意和穆柏林提穆长宁，无非就是想看看穆长宁医术究竟如何。
“没治。”穆长宁神色淡然。
穆长宁回答让程豆豆有些讶异，“三小姐为何没有治。”
穆长宁没有直接回答，“程太医没治是因为穆荣腿已经废了，在怎么治不会和正常一般走路。”
穆长宁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又道，“我没治是因为我和柳如云不和，穆荣又得罪了我，我为什么要给他治，都说行医者缅怀菩萨心肠，可我又不是观音在世，实在没有兴趣，我更怕心情不好，越治越坏，直接让他后半辈子都趟在床上度过。”
穆长宁一点都没遮掩，将自己心思全盘托出。
更像是在讽刺程豆豆，还不如她诚实。
程豆豆尴尬捏着茶盏，的确是没话说了。
千算万算没算到会是这样。
程豆豆脸上笑容都僵了，点点头，“三小姐说的是。”
“程太医可还有什么疑问。”这个程豆豆心思太多，前世她记得沈承殊登基后，程豆豆在太医院被人踩下去，一落千丈，所以她并未注意到此人。
眼前这个女孩看着年纪不大，一双眼睛敏锐的和猎豹一般，她锁定目标都无处遁形。
程豆豆干脆坦白问，“三小姐若不是穆荣，此人你能治吗？”
“九成把握。”
当时程豆豆只有四成把握，所以才没冒险。
相思匆匆从前厅跑了过来，“姑娘，程太医前面来了一个病人，桑大夫说他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