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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安说要帮林诺补习数学。
林诺心里是一百个不愿意的，她害怕顾安知道了她的数学水平到底有多差，从而嘲笑她的智商。如果拒绝吧，又怕辜负了顾安的一番好意。
纠结了许久，她还是答应了。
拿起一本数学试题，林诺看着那些长长的题目就感觉万分头疼。
顾安给她指定了一页题目，让她先做完，自己再给她讲解不会的。林诺看着题目就陷入了神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总之不是在想题目。
她写了很久，整整一节自习，却只把选择和填空写满了，后面的解答题都只是写上了一个“解”便放着了。
顾安看到她最后的成果时，又想笑又无奈。
他叹了口气，说：“林诺，你是个猪脑子吗？十个选择题，你居然完美避开了所有的正确答案。”
林诺吐了吐舌头，她的这个运气确实不太行，不过有几个题她明明感觉会做的，却还是错了，她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的智商。
如果这是考试，估计自己要拿到靠不交白卷拿到零分了。
“行了行了，转过来，我给你讲题。”顾安无奈一笑。
他将题目横过去，他们坐的位置是靠墙，所以侧着身子就可以讲解。
教室里总有安静不下来的声音，就算袁正财还坐在讲台上，他们小声地讲题还是可以得到默许的。
顾安很快地说了一遍第一道题，林诺表示没听懂，顾安只好再讲第二遍。
林诺总是会走神，明明已经很努力地去克制自己，让自己集中注意力，却还是会神游天外。
顾安倒是很有耐心，完全没有不耐烦，他一遍一遍地说着，一种方式听不懂就换第二种。有些题目讲了四五遍林诺才听懂，林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个题，懂了吗？”顾安将刚才演算的草稿纸向林诺那边推近了一些。
他忽然发现，自己的字迹端正了好多，虽然还算不上好看，但和以前的“鬼斧神工”比起来，已经是天壤之别了。
或许是因为林诺说过那些话之后，他才作出改变的。
“所以是等于‘x’本身是吗？”林诺挑起眉头，试探性地问着。
顾安没忍住伸出手指弹了一下林诺的额头，“是‘x’的平方。”
她疼得“嘶”了一声，顾安连忙道歉，他似乎有些用力过猛了。
“你的脑壳是不是分为两部分，一边装水，一边装面粉？”顾安忍不住问道。
林诺拱了拱鼻子，“你脑子里才都是浆糊呢。”
“我错了我错了，都是我讲的不好，小的会努力研究出大人听得懂的方法。”顾安宠溺一笑，眼里满是温柔。
无论林诺说什么做什么，他好像都觉得很可爱。
虽然嘴上反驳着，林诺在心底确实有些怀疑自己的智商有问题了，这么简单的题目都不会。
顾安帮她一个接着一个讲解着，这大概是林诺第一次这么认真地去听数学了。
每当林诺的眼神开始空洞，顾安便知道她的思想又跑偏了，便会戳她的脑袋，让她回过神来。
时间长了，林诺心里竟然还会生出烦躁感。
她不知道这种烦躁感从何而来，但绝不是因为顾安，而像是在厌恶自身。
林诺的心里似乎堵着一口气，怎么也出不来，甚至有些难以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