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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一凡想了想，停住了脚步，毕竟现在天色已晚，乔可身手再怎么敏捷，也只是一个女孩，于是说：“一起。”
他们拍戏的地方其实还是算偏的，在夜色的遮掩下，除非是特别熟的人，不然想认出乔可很难。
聊着天，两人很快就找到一家离酒店不远的小店，老板守着小彩电，听到脚步声头都没抬一次。
荣一凡就拿了一瓶罐头，结果发现乔可已经选好就等着他把东西放上一并结账。
看到纸笔，稍显迟疑后问：“学习？”
乔可淡定扫码，抱着东西往外走：“赚钱。”
因为上次登山的后续赚钱事件，荣一凡只有看到乔可露出这样的表情，他都稍微觉得站不稳。
老实交代，那就是腿软了。
走了几步发现同伴没跟上，乔可回头望着站在原地的荣一凡，疑惑道：“怎么不走了？”
“没什么。”荣一凡若无其事重新迈开腿，和他并肩往回走。
直至快到酒店，荣一凡都未曾主动问起过乔可的新赚钱路子。
两人住在酒店同一层，乘坐电梯时，荣一凡开口：“明天我们的戏份不少，要不要先对词？”
双方记忆力都挺强，不过剧本中荣一凡饰演的角色那一声声令人颤栗的‘姐’，每每叫人无所适从。
乔可认为有必要习惯这种称呼，点了点头。
进入房间没多久，中间未掺杂多余的废话，直接开始对剧本。
同样的话多听几遍也没了新鲜感，几遍后乔可已经能镇定应对奇妙的台词。
合上剧本，乔可左右扭了几下脖子，颈椎舒服了很多：“时间不早，今天就先到这里。”
荣一凡点点头，转眼就看到乔可居然从行李箱中拿出一根大针。
微微一怔，荣一凡看到她又拿出了各种颜色的棉花状的东西，接着就熟练地开始戳戳戳，眼里闪过好奇问：“这是？”
乔可头也不抬：“这是羊毛毡，准备做个样子，回头找个代工厂批量生产。”
先快速在图纸上画了一个很萌的q版造型，可以轻易认出这就是本人的缩小版。
眼睁睁望着他开始认真刺绣，荣一凡想到不久前挂在老头门前的十字绣成品，渐渐陷入沉默。
乔可此行带的材料很充分，手指灵巧地缝缝补补后，往里面塞了点棉花作为填充物，一个能吓死人的娃娃就此诞生。
诡异的是，明明眉眼缝合的歪曲，竟然还能从神态中依稀看出乔可的影子。
娃娃的头顶插着一根奇妙的圆环，荣一凡沉默片刻，道：“很别致的钥匙扣。”
乔可纠正：“护身符。”
荣一凡定定看了几秒：一上一下的眼睛，快歪到嘴边的鼻子。从艺术角度分析，这就是一个支离破碎的娃娃。
乔可：“最近网上有很多关于曾经我是被下降头的言论。”
她是在偶然中才发现当初自己随意搪塞程文风的借口，在之前就已经被网友拿来说事。
“本来我想做个娃娃三件套：诅咒娃娃，傀儡娃娃，替身娃娃，”乔可淡淡道：“考虑到影响不好，容易带偏小孩子，就改为护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