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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话题转的有些拙劣，荣一凡也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问她：“这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乔可回道：“气质。”
当不乔可的说完这句话后，她好像看到荣一凡微眯了双眼，流露出来的眼神别有深意。
对于他们之间的交谈，中年男人和小老头并未过多留意，也就当做是年轻人之间的言笑晏晏，中年男人脸上带着笑说：“出发，我有一个好地方推荐。”
……
在球场的另一边，有一个胖得跟弥勒佛似的发际线高涨的中年男子在努力凹造型摆拍了几张后，就把手里的球杆放边上，接着朝自己的女儿招了招手。
这位中年胖男是一名富商，靠近的少女在细看之下还是能看得出来眉眼间和她还是有几分相像的，只是在体型上有些显著的差别。
那富商给少女遥指了一个地方。
然后少女眯着眼睛看好一会，终于确定，脱口而出“我去”，说：“那是乔可？就这个不男不女的，当初害我柯宝……”
话都没说完，她的后脑勺就被肥厚的手掌轻轻一拍：“你这丫头真是的，整天张口闭口都是这个，能不能淑女点，还有你觉得我会让你特意看她么？！”
少女干笑着摸了摸脑袋，然后才注意到乔可身边那个身高和容貌颇为出色的男人，小声地说：“这人好像在哪见过。”
富商也压低声说：“前段时间在你李爷爷的寿宴上。”
有了提示，少女很快就想了起来，毕竟在那天男人参加宴会放下贺礼寒暄两句就离开的特殊情况，还有就是在临走前被正在低头玩手机的自己碰了一下，都具有强烈记忆点：“爸，我还记得那时候你老紧张了，一直在道歉，有必要么？”
富商斜了她一眼：“你知道咱们家是靠什么发家的么？”
少女猛点头：“给人当马屁精呗。”
双眼看定风向，然后找好车队押上去，搏一搏，别人有肉吃，他们也有汤喝。
富商神色不明：“要是你能被那个人看上，那咱们家就还能接着富三代。”
少女跺了跺脚，嫌弃道：“爸，不是吧？你终于还是为了家里的利益出卖你宝贝的女儿了么？”
富商忍不住又拍了她一下：“想什么呢？我说的是让你和她混个朋友当当，要不是今天你哥不在，我才不会让你上场呢！就你那样……哼！”
少女听了之后松了一口气，然后搓了搓手说：“那我要是直接去打招呼是不是会显得刻意了？”
富商十分有经验：“横竖这里是球场，别人也都在转悠……”然后说着把眼神定在乔可身上：“依我看，你说的人就跟她相处的挺不错的，不去你在偷偷地学几招，然后就可以了解到她们谈话的主题，顺便，我觉得你还是得学习一下别人说话还有行为艺术。”
少女听了直接就忍不住拔高声音：“爸，你居然让我跟那个乔可学做人，你知不知道她现在可是全网公认群嘲的毒瘤？还有她那副不男不女的样子，我可学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