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迭戈砍下了阿拜·沃特森的人头,又送到了加特面前,“主人,你要的。”
“干得好。”加特嘴上是这么说的,却没有接过人头,他想要的是阿拜·沃特森的命,而不是阿拜·沃特森的人头,既然他已经死了,加特就没必要再羞辱他了。
帝国骑兵退去了,随之而来的就是帝国的步兵,他们的数量更多,加特让人点燃了炸药,轰隆一声火光四溅硝烟弥漫,加特下令撤退了。
什么叫见好就收?这就是见好就收,加特没有想要恋战下去,他们跟帝国军之间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众人的速度都非常快,谁也不想留在后面,加特位于队伍的最前端,要说加特本身的速度没有这么快,但架不住加特骑马啊!
就在刚才加特这边缴获了几匹拥有魔兽血脉的战马,加特作为团长,当然有资格拥有一匹了。
这种战马,不但跑得快而且跑得稳,加特坐在上面,甚至都感觉不到有多少颠簸感。
这个马鞍也是特殊材质,有一点点软但不滑弹性十足,真是帝国出品必属佳品。
撤退的路线,在战斗之前,加特就拟定好了,并且亲自探查过,虽然撤退的有点突然,但绝对不仓促。
利用地形,加特等人把身后的帝国军给摆脱了,别管死伤了多少人,对众人来说这就是胜利。
对胜利的定义大家都不一样,但对胜利的要求大家普遍不高,能斩杀帝国军还能全身而退,这就已经非常好了。
救国军因此声名鹊起,主要也是众人吹牛的结果,加特的麾下有不少都是本地人,有的在那场战斗中死去,抚恤该给就得给,多少都是那么个意思。
有的人见识了战场的凶险,不想再跟着加特了,总不能强留吧!好聚好散嘛。
有的人就想回家看看,跟父母家人告个别,理由也非常充分啊!
加特不敢说让大家都满意,但尽量做到说得过去,加特的表现得到了本地民众的认可,更多的人开始加入救国军,加特也得到了很多有钱人的资助,连吃大户的过程都省了。
有人有钱有吃的,别看加特等人面临着帝国军的追击,小日子过得越来越滋润。
芙罗狄突然找到了加特,“我找到那个人了。”芙罗狄这段时间也没有闲着啊!
“在哪?”芙罗狄要找的这个人,加特也很有兴趣,因为这个人才是加特等人被一伙帝国军追击的根本原因。
也就是说抓住这个人,加特就可以彻底摆脱这伙帝国军的纠缠了。
“跟我来。”
加特带了几个好手,跟着芙罗狄一起行动了,一路就到了一间教堂,加特有点心生忌惮了,加特不是怕这个教堂有什么?而是怕这个教堂背后的教廷。
即使战争有多么的激烈,也很少会有人对教堂动手,就是这个原因。
“你确定吗?”
“我很确定,动手吧!”
“动手?不用这么快吧?”加特有点疑虑。
芙罗狄看了加特一眼,“你觉得里面的人不知道我们来吗?”
这话就无解了,看来这教堂必须得进了,加特把芙罗狄拉到身后,“后面,待着去。”
加特等人进入了这家教堂,一个修女走了过来,“几位,是来干什么的?”战争期间,教堂已经处于半封闭的状态了。
“忏悔祷告。”这话说的加特自己都不信。
“神父最近生病了,无法聆听你们的祷告。”
早不生病晚不生病,这么巧加特等人来了生病了,加特向芙罗狄看了一眼,后者点了点头,“我就找他,你可能不知道,我们跟他是老朋友了。”
“你叫什么?我帮你去问问。”
这个修女还挺认真的,加特只能把她打晕了,加特不想动粗的,非逼得加特动粗,何必呢?
加特把这个修女放到了一边,带着人走了进去,既然动手了,接下来也不用客气了。
这个教堂很不错,给人一种神圣的感觉,这是让人看到的,但让人看不到的是这教堂建造之初所花费的庞大金额,这些钱是从哪来的?还不是从贫苦的民众身上得到的了,所以加特一向对教堂教廷什么的不怎么来感。
有那些钱,还不如多做点善事呢?比什么都强,如此的粉刷自身,去信奉那些插着翅膀的家伙不是本末倒置吗?
前边就是那个神父住的地方,黑色的门,给人感觉很神秘呀!迭戈过去一脚就把门踹开了,果然一个人都没有。
“你要找的人不会跑了吧!”加特向芙罗狄问道。
“应该还来不及。”
想跑哪那么容易了,作为一个收集各方情报的地方,人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那些情报。
没有看到火光,就说明他们连销毁情报的时间都没有,芙罗狄看着空中飞过的白鸽,“我要找的个人在鸽舍。”
鸽舍就是养鸽子的地方,也是一个教堂必不可少的一个建筑,信鸽象征着和平与纯洁。
加特等人快速围了过去,如果这次芙罗狄再猜错了了,加特只能调人来搜查这个地方了。
鸽舍里肯定有人,这一点毋庸置疑,因为有很多信鸽一直在空中飞舞,就是没有回去。
很快加特等人就遭遇了拦截,拦截的人不弱呀!这些人肯定不是教堂的人,还真让芙罗狄给找对地方了。
鸽舍这个地方四面通风,想拦住加特等人真不是那么容易的,贝洛动作矫健,从侧面顺着墙壁就翻进去了,里面也传出了打斗声。
这里面的人不少啊!难怪加特从外面看觉得这个鸽舍这么大呢?原来是这个原因啊!
乌英嘎开路,直接带着加特等人撞了进去,一股子鸽屎味扑面而来,亏得这些人能在里面待呀!
进去一看这个鸽舍是从中间断隔得,分上下两层,每一层都是两米多高,乌英嘎只能进到门口,再想进去就得弯着腰了。
下面这一层应该是鸽子住的地方,上面那一层加特看着有点眼熟,跟芙罗狄原来住的地方很相似,风格差不多。
有很多地图和羊皮纸,芙罗狄从加特的身后走了进来,“老朋友我来了,你不出来见见我吗?”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一个声音从上面传了下来,听声音也是一个女人啊!
“我早就跟你说过,你用人很有问题,就是不相信我,你习惯找瘦弱的人,难道你不知道瘦弱的人也很显眼吗?”
芙罗狄一直没有大动作,是因为她确信会有人来找她,当加特疯狂招兵的时候,这个来找她的人也出现了。
接下来就是顺藤摸瓜,这对芙罗狄来说再简单不过了。
一个中年女人从阶梯口出现了,她的身材有点肥硕,带着一个大大的眼镜框,脸上有一些密密麻麻的雀斑。
“上来吧!”随着吉塞拉这三个字出口,两方人的战斗停止了。
加特等人就跟着芙罗狄上去了,芙罗狄看了一眼,“你就不能收拾一下吗?”
“这叫乱中有序,你这样的人是不会懂的。”
“我想知道上级是谁?”
吉塞拉随手拿了一个纸袋,里面是一些零食,吉塞拉毫不避忌的吃了起来,“上级是谁?我怎么会知道,我知道的东西不会比你多。”
“这话就不要再说了,你觉得骗得了我吗?如果你没有上面的照顾,就凭你这样的蠢货,怎么可能从训练营中毕业呀!”
吉塞拉也是经过从小培训的,她当然不是蠢货,“这不过是你主观的臆测。”
“是吗?看来不逼你,你是不会说了。”
“我让你上来呢?不代表我就怕了你,我们两个已经认识很多年了,我只是不想把场面闹得太难看。”
芙罗狄直接把吉塞拉手中的零食袋拍飞了,“你借用帝国军的手来杀我,再加上我这段时间过得好好的,我猜测我们所在的那股势力,正在慢慢的撤出巴伦森,你觉得你吓得了我,你这里这么乱,是因为你也要离开了吧!”
“我要离开,你拦得住吗?”
“这个地方呢?是联盟军占上风,把动静闹大了,你跑的掉吗?”
加特拍了拍芙罗狄的肩膀,芙罗狄有她的目的,加特管不了,加特也有加特的目的,芙罗狄也管不了。
“你好,我自我介绍一下。”
“不用介绍,我认识你。”
“这样最好,你能不能帮我做事啊?”加特非常直接,因为感觉希望不大,但加特还是要说。
别管芙罗狄如何的贬低,在加特的眼里这个吉塞拉就是一个顶级的人才,墙上的地图总不会骗人吧!
吉塞拉看了一眼加特,再看了一眼芙罗狄,“这样的人你也跟?你还好意思说我是蠢货。”
“.....”芙罗狄真想说她不是自愿的,只是她丢不起那个人啊!
加特:“什么话?你长的丑也就算了,嘴怎么那么臭呢?”加特还是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芙罗狄要知道的事,吉塞拉拒绝回答,加特给她脸呢?她又不接着,那么看来是不能和平解决了。
加特这边先动手了,他们可不用顾忌什么,把动静闹大了更好,救国军就可以过来了。
................
唐柯把伊丽贝塔的眼睛蒙上了,“牵着我的手,别绊倒了。”
“唐柯,你要带我去哪呀?”
“去了,你不就知道了吗?放心我不会害你的。”
在魔药的作用下,唐柯已经完全获得了伊丽贝塔的信任,唐柯带着伊丽贝塔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
前面是一个普通的房子,独门独院,大门虽然锁上了,但唐柯很快就翻了进去,从里面打开了。
隔着一扇窗户,唐柯把伊丽贝塔的遮眼布摘了下来,“你看那是谁?”
伊丽贝塔一眼就看到一男一女交织在一起,“这有什么可看的?”
“你仔细看看。”
“父...亲...?”
“里面这个女人呢?算是你父亲的情妇,他们之间也有一个女儿,已经很大了,听说她很漂亮。”
“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伊丽贝塔虽然很心疼自己的母亲,但她没办法责怪自己的父亲。
唐柯:“你再跟我去另外一个地方,你就都明白了。”
伊丽贝塔又跟着唐柯去了另外一个地方,这个地方就是伊丽贝塔的家,她已经很久没有回来过了,她不想回忆起当初的自己。
伊丽贝塔看到了自己的母亲满脸淤伤,在烛火下孤独的等待着,伊丽贝塔想进去,却被唐柯拦住了。
“你想干什么?”
“她是我的母亲。”
“我当然知道她是你的母亲,她身上的伤是你父亲打的,可她还是在等你的父亲,这就是你一直以来想要庇护的家,你觉得这还是你印象中的家吗?它早就变了,只是你没有变。”
伊丽贝塔:“为什么会这样?”
“都是因为你,你给这个家带来了财富,你的父亲因为你所带来的财富,选择了另外一个女人,组成一个新的家庭,但也因为你的财富,他不能放弃你的母亲,你的母亲一直饱受折磨,你觉得这是你的母亲想要的吗?”
“这不是我想要的。”一直以来伊丽贝塔都想自己的家过得更好,她从来没想过会变成这样。
“这当然不是你想要的,但这就是事实,你父亲的心中早就没有了你,因为他的心中连你母亲的位置都没有了,你母亲的心中只有你的父亲,因为一直以来她都在帮你的父亲骗你,你就是他们的财富,仅此而已。”
“不要再说了。”
唐柯早就不想说了,可他还是要把话说完,不说蒙希在后面看着吧!他也想让伊丽贝塔认清真相,他做出的付出,根本就不值得。
“我们走吧!离开这里,你的父亲和你的母亲,根本就不需要你的照顾,他们早就有了自己的生活。”
“不.....”
“你总要为自己活一次吧!想想你的生活,你真的开心过吗?”
开心?伊丽贝塔早就忘了那是一种什么感觉了,“一旦我离开了,科里德不会放过他们的。”
“科里德真的喜欢过你吗?他在乎过你吗?既然不在乎,又怎么会因你而生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