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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南嘴角勾起，眼睛里全是对司北的嫌弃，“不想听那个蠢东西再念叨关于你的任何事情。”
沐景挑眉，不想听念叨直接离开它不就行了？
“我仿佛在你们身上嗅到了不得了的味道。”
“我们这种第一批自行进化的变异体数量很少，从进化之后到现在我就遇到了这么一个同类，就算是个蠢的，我也得惯着一点。”
司南似乎是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所以才开口解释了一下。
沐景点点头，“我知道了。”
她往司北那边看了过去，问道：“你之前说你们在别墅区住了一段时间吧？你们是怎么通过审核的？”
提到这个，司南眼中闪过一抹不屑，“想要更改一些储存在系统里面的信息对我来说不难，而且人类怕死。”
重点在最后的怕死上面吧。
随便威胁一下，自然会有人选择服从，只要抓到那些小兵的头儿，让他们的头儿去命令他们，效果是非常显著的。
为了让司北‘完成心愿’，司南真是忍着那暴脾气给它弄了不少通行证。
“对了。”
已经说完正事的司南看向与沐景并肩而战的人，道：“他身上的味道有点奇怪，有点像我之前去过的一个实验基地里的新药剂的味道。”
“味道？”
沐景凑近殷泽，嗅了嗅。
“不是同类闻不到的。”
司南看着她那摆明在吃豆腐的行为，道：“严格来说也不算同类，不过他身体里有跟我们一样的东西就是了。”
“还有，这个药剂的药性很难吸收也很难稳定，你把他带在身边最好是时刻注意着。”
“多谢提醒。”
沐景又道了一声谢后，问道：“那个实验基地在哪里？”
“一个山区，已经被我跟司北炸了，至于你想要的东西也一并没了，那些都是半成品，加上保密性……可能需要去他们的总部或者重点基地看看。”
根本不需要沐景明说，司南就能通过她的询问知道她的另一层意思，直接告诉她以后，也是省了一点时间和精力。
“看来需要去W市转一转。”
沐景捏了捏殷泽的手，她其实已经猜到了这个药剂的不稳定性，要不然他也不会一会儿呆呆地，一会儿又充满攻击性。
殷泽歪头看着她，见她只是想抓抓他的手时，就没有说话。
司南看着他这样的情况，微微偏头思考了一会儿，道：“我突然有个猜测。”
“说说看？”
“他会不会是初代。”
“初代？”
司南点了点头，道：“像我们这种第一批变异体仅仅也只是第一批而已，这上面还有一层就是初代了。”
“简单来说，就是我们的存在，都源于初代。”
他摸了摸下巴，“当然我也只是随便猜猜，因为他身上的味道和跟我的感觉挺奇怪的。”
让一个变异体都能感觉奇怪的存在吗？
“什么样的感觉？”
虽然有点不想承认，但司南还是说道：“大概类似于想对他跪下吧。”
在场的人，就连带着沐景都有些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