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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嫔脸色微变：“你什么意思？”
汶宇沉痛的闭上了眼，半响后才睁开。
“你觉得我这些年对秦玉柔可好？无论何时，我永远站在她这边，即便有时证据如此明显，我还是劝慰自己，她不是那种心狠之人，我所认识的玉柔，应该善良，温和。”
“可最后，她所有的行为，都像一巴掌，把我打醒了，她这样的人，永远不知感恩图报！以前我的目光永远都在她的身上，后来我才明白，凤浔比她优秀太多。”
从她出现在四宗堂大比的那一刻起，其实他心里就明白了。
凤浔……已经不再是三年前的她。
可惜，他明白的太晚。
“凤浔？”秦嫔不屑的道，“她就是一个废物而已，一个靠禁丹，才勉强突破到大武者的废物。”
“靠禁丹突破大武者？”小王爷突然笑了起来，“这些，不都是秦家说的？真相如何，谁又知道？”
不说凤浔不是那种高调的人，即使是，以她当初的名声，也不会有人相信她的话。
所以，她从来不说，只会揍人而已。
他明明被凤浔碾压了如此多次，不知怎的，当时就艰辛了秦家的话，一直都认为凤浔是靠禁丹提升的大武者，是以，从来都没将她放在心上。
后来想想，才明白自己当初多愚蠢。
愚蠢的可笑。
“你可知我在四宗堂看到了谁？”小王爷面无表情的问道。
皇后一怔，抬头望向小王爷。
“是凤浔，她也去了。”
是凤浔，她也去了……
这一句话，明明说的很轻，但是，却如同重锤，狠狠的砸在了汶水与秦嫔的心上。
不仅仅是秦嫔，就连汶水都目露震惊，呼吸困难：“你刚才说……谁？谁也去了？”
凤浔？
不可能……
凤浔她……不是连天赋测试都没通过吗？
秦嫔的身体颤抖，容颜比刚才还要苍白，目光中溢满了惊慌失措。
凤浔怎会去四宗堂大比？
她那样的废物，有何资格去？
“更可笑的是，”小王爷冷笑道，“我和秦玉柔都是坐在下面的参赛者，而她，是主导这次比试的裁判！连四宗堂的主考官都需要听从她的指令！世人都说秦玉柔天赋异禀，往日无人能及，可凤浔呢？她比秦玉柔更年小，早已经脱除了天才这个名字，已有资格和那些人平起平坐。”
皇后的身子剧烈的颤抖了起来，她闭上了眼。
忽然，脑海里浮现出沈兰三年前和她说过的那些话，依旧在耳边回荡……
……
“昨夜来了人给凤浔测试天赋，结果显示她此生都没有办法修炼。”
“昨天玉柔在炼丹的时候，凤浔故意去打扰她，害的玉柔炼丹失败，差点炸伤了自己。”
“玉柔刚驯服的玄兽丢了，有下人说是凤浔给偷偷的煮了吃了，我怎就生了一个如此废物，又心狠手辣的女儿？早知道如此，我就不该让她来秦家，害的玉柔无法安宁，也害我成了笑柄……”
……
每一句话，都是凤浔今天又做了什么，结果弄伤了秦玉柔，秦扬也怪罪她。
而每次一听凤浔让玉柔受伤了，还犯下了无数的恶，她就越发厌恶凤浔。
哪怕三年后的凤浔再非当初，她也有了偏见，再也无法对她喜欢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