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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还有，无论我接下来说的让你多么生气，你都先听我说完，好不好？”
白千辰已经隐约猜出她要说什么了，但依旧配合，“好。”
能让她如此紧张严肃的事，也就只有那一件了吧？
锦薰背对着他，深吸了一口气。
思来想去，此时此刻她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但是这条路的希望太过渺茫。
她不知道白千辰对她的喜欢究竟到了什么程度，她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原谅骗了他那么久的她，更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受她是妖这个事实。
她不想离开他，又不想受韩怡威胁，事到如今，唯有赌一把了。
说不定，他不会跟她计较那些，而且也愿意接受她，但是……她觉得这样的可能性为零。
不过，即便他不接受不原谅，她也不希望他是从别人口中得知她是妖的，她亲口告诉他，她心里对他的愧疚还能少那么一点。
“那我说了？”
“好。”在白千辰的位置，只能够看到她披散在肩头的柔顺长发，她只穿了一件吊带睡裙，莹润如玉的肩膀露在外面。
锦薰此刻哪会知道他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她现在都快紧张死了！
“我当初跟你说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只说了一半……其实我是妖，修炼了很多年才修炼成人形，后来我有了自己的势力，创立出属于我自己的世界，那便是我与你曾经说过的女王之位……”
“我知道我不该瞒你这么久，可我实在太喜欢你了，我怕你不要我……我知道我一旦说出我是妖，所有人都会厌恶我……”
说到这里，锦薰已经泣不成声。
后面的那些话，她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了。
她心里真的好害怕。
她怕下一刻，白千辰就让她离开他，永生永世不再见面。
说出这些话，她心里倒也松了一口气。
以后，再也不用想着这件事了。
她与他之间，终于没有秘密了。
锦薰抽泣着，准备继续往下说，可眼前的阴影忽然放大。
不知何时他走了过来，在这一瞬间忽然吻住她。
她睁大眼睛看着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已经说出了那些话，他竟然还吻她？
他不嫌弃她是妖吗？
白千辰坐在她身侧，伸出手指将她脸上的泪一点点擦去，嗓音极其温柔，“都活了一千多年了，竟然还跟小孩子一样哭鼻子？”
“我……”锦薰睁大眼睛看着他，“你不嫌弃我吗？我是妖！”
“我知道啊。”白千辰宠溺的刮了刮她鼻尖，“而且，是一只特别可爱的小狐狸。”
锦薰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你怎么会知道？”
他究竟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很久很久之前吗？
她好像没在他面前现出原形吧？
她来到这个世界，唯一一次现出原形，就是那个雨夜。
他是亲眼看到了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