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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季天娇轻轻弹了身上的露水，笑道。
“你早就猜到了是不是？”姜老惊恐，道。
季天娇没有说话。
姜老面无血色，“你猜到了，所以你杀太子，为的就是女帝不敢轻易动手杀人，她必得留下其中一人，可不论留下任何一人，她夺太女身份必定会遭人怀疑，到时候……到时候你就有办法为墨令主正名，我猜的可对？”
“你想的可真多！”季天娇叹道，“不过你说的很多，我可以那么做。还有吗？”
姜老已经被突然的认知给吓懵了，“没……没有了！”
“你可以回去好好想想。”季天娇飘然而去。
姜老没有追上去，竟下意识的拱手作揖，心里竟然臣服了起来，还好他即使反应过来，捂住了自己的嘴，没说出无地自容的话。
可刚刚得知的一切还是让他的内心久久不能平复，女帝已经输了很多步，她现在可能还不知慕容霁华已经大周，已经在太子府，还把控了大半个墨家，她兴许还觉得是太子长大了，竟从墨烨九手里抢走了大半个墨家。
心惊，齐皇后心思缜密，绝非他能与之抗衡的。
好在他还有些用处，好在他还能被她控制住，否则也只有死路一条。
他还想活着，获得更久远一些。
只是活得越久，是不是不该如此追名逐利？
姜老心思如此，季天娇不知道。
她远走了一段后，姜老没跟过来是，她才淡淡道：“既然跟着，出来吧！”
第674章
墨烨九从大树背后出来。
刚刚他故意收敛起气息，才叫姜老察觉不到他的存在，可没想到她竟是知道的。长沙 .csxsr
功力之深，远不可估量。
“刚刚那老头说的，你可都听清楚了？”她说。
“你想怎么做？”墨烨九竟然问道。
“我怎么做？这是你的事，我只要将我的事情一了，便回我大齐。”季天娇拢拢身上的袍子，道。
似乎，有点凉。
“你不打算管我？”墨烨九故带生气，道。
“我管？我为什么要管？”季天娇转身，面对着他，笑道：“我只是想两国和谐不了。”
墨烨九意味深长的望她，“你应该明白，若我娘真是太女，而我借此登上了大周帝位，我将会大齐最强硬的对手。”
“哪又如何？”季天娇道。
“慕容玉律不是我的对手！”墨烨九笑道。
“既是我将事情捅出来的，自然不可能让大周强起来，再说，大周命数已尽，就算是你、我或是其他人，也都阻止不了它的颓势。”
“那你是想看我与慕容玉律，不，与你对立吗？”墨烨九道。
季天娇扫了扫他，觉得他说这些话真没有意思，竟是转身要离去。
墨烨九追了上去，他越发好奇，“你真的是为我才杀的帝思齐吗，真的吗，真的吗？”
“你很高兴？”季天娇停下脚步。
墨烨九立足，“不，应该是我来动手的。但你为了我竟不惜自己动手，我很开心。”
季天娇垂首，干笑两声，“没什么值得高兴的。帝思齐……不是为你，而是我跟女帝之间的私怨，旁人可以误会，那只是迷雾，看不清。但你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