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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当时我可能没看到你吧。”
秦苏若无其事的开口仿佛并没有任何愧疚之意。
言燕终于察觉到其中有所不对，但是她并不想太管这些学生自己的事情。
“鹿鸣你陪她去值班房休息。”
“陆之叶，秦苏，你们两个跟着去扫床。”
秦苏和陆之叶便跟着大部队去扫床了。
鹿鸣拉着方年云。“不要生气了，不值得。我扶你去休息一会儿。”
两人沿着走廊拐到值班房。
值班房的门没有开。
鹿鸣敲了敲门。
“有老师在吗?”
下夜班的老师居然不在里面。两个人傻了眼。
隔壁的门推开了。
那人穿着白色衬衫，斜靠着门框。
“怎么了？”
眉眼处倦容微微显露，好似昨夜不好眠。
虽然只是两个小时没有见面。可好像已经很久没有相见了。
鹿鸣心头怦怦跳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微微张着嘴巴。
齐屿却是敏锐地察觉了，见方年云有些苍白的脸色。
“同学身体不舒服是吗？进来休息一会儿吧。”
方年云此时很不舒服，原想着拒绝，可是眼下需要一个地方休息。
“没事。我扶你进去。谢谢老师！打扰您了。”鹿鸣看起来客气又礼貌。
走进这房间的时候，窗帘已经打开了。不同于早晨进来时的黑暗，明亮的灯光在屋头，桌上的笔记本电脑打开，台灯也散发着柔和的光。
鹿鸣将方年云扶到沙发上坐着。
齐屿竟拿了只一次性水杯，在净水器前接了一杯温开水，又从抽屉里拿出一颗巧克力糖。
“这里没有别的，喝杯开水吧？”
方年云有些感激。
“打扰您了。齐老师。”
齐屿为了避免小姑娘二人觉得拘束。“我有事先出去了，待会儿你们出去把门带上就行。”
鹿鸣一直避免与他的目光接触，未曾留意到他的眼神其实一直落在她的发顶。
门被轻轻的关上，方年云这才放松了下来，整个身子瘫远到沙发上。“我跟你说今天爬了整整六个楼层。简直把我要累垮了。我恨死秦苏了。你看到那是什么态度了吧？这个人简直就是黑心肠。她就算比我先进去，我都不会觉得不舒服。明明她进去了，身边还有位置。然而她却一直在那里说要早点关门。就是看着我说的。怎么会有这么虚伪的人？”
鹿鸣也有些苦恼。
“你看老师并不想管这些事情。你家如果把这件事闹大了，其实人家反而还会说你小气。但让你就这样原谅她，其实好像也很难为人。我们先就把这件事搁置下来吧，毕竟刚来几天。日后留心些，下次你起床早一些。”
说到起床早一些这件事。方年云就有些无可奈何。
“鹿鸣，你怎么天天都那么早？我天天早上7:00起床，然后稍微弄一下时间就过去了。”
鹿鸣却说：“我还好呀！我起床洗漱一下，然后去食堂吃个包子，就来上班了。感觉不费时间。”
方年云看着她光滑白皙的脸蛋。“你看你皮肤那么好，每天都不用化妆。我脸上好多斑斑点点，如果不化妆看上去没有那么好看。”
鹿鸣毫无察觉。“是吗？我怎么不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