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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面容尖瘦的斜眼男,嫉妒的说道,面容带着几分扭曲和目中無人的不屑。
来人正是宿明礼,这么多年不见,他依旧是一副眼高于顶的样子。实力的提升,叫他忘了曾经的教训。
“帅气叔叔,这个长得像火灾现场的怪大叔,干嘛用屁股当成自己的脸啊!”
宿明礼稚气的嗓音,软软的,却逐字逐句清晰至极,叫所有人都听了个清清楚楚。
“哪里来的小鬼,这么没礼貌!你爹娘没有教过你什么叫做礼教吗?”身边一个跟班儿的粗声粗气的喝道。
“这位大叔,我跟猪说话,你插什么嘴,礼貌都学到地板上去了吗?”
帝忆深無辜的说道,眼底却满是狡黠的灵光,哪里有一点儿害怕。
“娘亲说要对人讲礼貌,可是你们看上去比较像是野兽耶!猛的一看你长得真不怎么样,仔细一看确实是长的不怎么样!”
“小鬼,找死!”
宿明礼立刻就火冒三丈,胸口的闷气,直接一股脑儿冲上脑袋,嗡嗡作响。
两人抡起大拳头,从两个方向夹击帝忆深。凶残的目光中,充满了狰狞与贪婪。显然是看到了之前他手中的晶莲石,想要据为己有。
眼看两个充满杀气的拳头,就要朝着帝忆深的脑袋砸去。若是寻常孩子,这带着灵力的一拳下来,定然要一命呜呼。
见到他们那嚣张的模样,人群轰然而散。
很多心软的人,都闭上了眼睛,不忍心看这么可爱的娃儿被打成肉酱。
“帅气叔叔救我!”
帝忆深动作敏捷的溜走,一把拉住帝無玄的手臂,攀住他的身子,身子一转,怀里抱着小白,小脑袋一缩,结结实实地躲在他的背后。露出一双晶亮亮的眼睛,吐了吐舌头,带着几分小小的得意。
这一系列动作下来,流畅万分,行云流水般,快得叫人反应不过。
当帝無玄看到这小家伙已经躲好了,并扮鬼脸挑衅,那有恃無恐的模样。非但没让他感觉不满,反而生起了几分暖融融的感觉。
因为他是完全信赖自己会保护他,才有这如此举动!
帝無玄不解的是,这小家伙哪里来得信心呢?自己一定会护他周全?
不过,他倒是聪明,知道躲在自己的身后,因为答案是肯定的!
没等宿明礼和跟班儿致命而残忍的拳头落下,帝無玄长袖随着手臂淡淡一挥,动作优雅而随意。
淡蓝色柔和如溪水,纯洁似蓝天,看似無害,却充满了可怕的毁灭力,点点滴滴在他们因惊悚而瞪大的眸子中,逐渐放大,席卷而来。
“噗——”
淡蓝光融入他们的身体之中,快得可怕,瞬间朝着他们的四肢百骸蔓延而去。
两人惊恐的面色还没褪去,身体就化作两团血雾,消失在空气之中。
“杀人啦!”
远远观望的人群,这才吓得尖叫起来。看着那一袭谪仙的身影,举手投足,轻而易举的夺人性命,所有都感觉一阵寒意漫入骨髓之内。
“怕吗?”
帝無玄没有理会那些人,而是目光轻柔地落在帝忆深的身上,语气一如先前的温和。
“不怕!娘亲说过,如果有人想杀自己,那就不要给他下手的机会!否则,到时候就晚了!”
帝忆深眼底没有一丝惧意,反而挺直了胸膛,奶声奶气的声音,叫一旁的奔雷都不由一震。
“是啊,否则,到时候就晚了!”
帝無玄的眸子中滑过了深深的痛,语气充满令人绝望的凄凉,以及深藏在心底的哀伤与渗透骨髓的痛苦。
当思念成了记起她的唯一方式,阴阳相隔,她能否感觉得到?
丫头,你可知道,我好想你!
想你的时候,那些曾经幸福的回忆在此时变得如此悲伤,我害怕去想你,却無法停止想你!
撕心裂肺的甜蜜与痛苦,交织缠绵,对你的记忆,是对我的救赎,亦是折磨。
没有你的日子里,活着,比死还要难受,哪怕呼吸都是痛的!
“帅气叔叔,你怎么了?是深儿惹你不开心了吗?”
帝忆深感觉到他身上的悲伤气息,感觉心头一阵难受。
“没有,深儿很乖,并未惹我不开心!深儿肚子饿不饿?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帝無玄伸手揉了揉他蓬松的小脑袋,语气中的悲伤依旧叫人心疼。散落在他肩头的发丝,流水般顺滑垂泻,纤尘不染,云淡风清。
一双忧郁的眸,水光流转的瞳,眉梢的点点光晕,叫日月都黯淡無光。
“嗯嗯!”
帝忆深呆呆地点了点头,浑然忘记了之前才吃过的饭,看着眼前漂亮得叫人眼晕的叔叔,眼中星星直冒。
他年纪虽然小,但俊男美女却是见了不少,但是美得这么叫人不知道怎么形容的男子,还真是没有!
除非娘亲穿男装,男儿打扮的时候,方能与之媲美!
走在古老水韵的蓝水城古街之上,路边两侧的柳丝舞动清影,在空中交织着,像是密密的网,笼罩着大地。
整座蓝光城就像是一甘醇的酒,时间越久越有韵味。
走进一家小餐馆中,帝無玄轻车熟路地找了一个临水的位置,点了四份扁肉。
听说这里的老板来自其他国家,手中的手艺,算得上是四海闻名的了。
帝無玄,帝忆深,奔雷三人分别做好,小白趴在桌子之上,也占了个位置。
很快,老板就将四碗热乎乎的扁肉送了上来,带着几分白色的猪骨汤中飘浮着皮薄馅满的扁肉,青翠的葱花,洒在上面,青青白白的色彩搭配倒是颇为好看。
帝忆深开心地握着小调羹,舀起一勺汤,尝了尝味道,带着一点点酸,味道香香的,很好喝。原本没有太大的胃口,现在却是有些食指大动。
小白也用爪子夹住勺子,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奔雷一阵凌乱,古怪地瞅了小白一眼,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相比之下,帝無玄的动作则是优雅至极,丰润的唇微微一动,贝齿轻阖,喝汤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有。吃东西的模样,都美得像是一幅画。
吃饱喝足之后,帝無玄带着帝忆深游了一趟湖,钓了几只大鱼,堆起篝火烧烤了一番。特地加了以前丫头喜欢的特质调味,许多佐料他都准备了新的,因为他始终在期盼,他们还会再见面!
帝忆深的脸上,喜悦之色浓烈至极,小嘴边的笑容,弧度越来越大。
日出东方,淡淡的朝晖躞蹀于花间,犹如橙色的花蜜,洒满人间。
“哎呀,糟糕了!我该回去了!不然娘亲醒来看不到我,肯定会担心的!”
帝忆深手中的烤鱼还来不及吃,就急急忙忙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让奔雷送你回去,这些鱼打包过去,给你娘亲吃吧!”
帝無玄拿出油纸包好烤鱼,递给帝忆深,缓缓的说道。能够教出这样的儿子,他的娘亲想来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女子。
“帅气叔叔,你不送我回去吗?我娘亲很美的!你真的不当我爹爹啊?”
帝忆深依依不舍的说道,抱着热乎乎的烤鱼,眼睛滴溜溜的凝视着帝無玄。
“不了,我还有要事,以后会有机会见的!这个就留给你当纪念吧!”
帝無玄从空间取出一个令牌,别在帝忆深的腰带上,这是無忧阁的令牌如果他以后万一有事情可以来無忧阁请求帮助。
这令牌放在他这里也对他的作用不大。
他难得遇上个这么喜欢的小家伙,这令牌上有他的力量,说不定将来可以保住这孩子一条命。
“主——主人!”
奔雷有些结巴的唤道,不敢相信主人居然把無忧阁的令牌给了一个才认识不到半天的孩子,这实在不像是主人的作风啊!
“好了,你送他回去,我先出城,路上汇合!”
帝無玄淡淡的拂袖,转身离开。
帝忆深一步三回头的看着越走越远的身影,心中的失落,格外的清晰。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中,蓄满了难舍。
突然,他想起忘记问冰玉链的事情,遂即开口向奔雷询问道。
“奔雷叔叔,你知道帅气叔叔的手链是什么来历吗?”
“不知道啊,很多人戴手链的,有什么好奇怪的?你看,那个姑娘,也戴着手链啊!以后我也戴一个!像主人那么帅!”
奔雷眸子一眨一眨的,笑意盈盈的说道。他那一头紫色般的长发,对于帝忆深的称呼,倒是挺喜欢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以后我还可以找黑龙叔叔和帅气叔叔玩吗?”
帝忆深眨巴着卷翘的睫羽,像是翩跹的蝴蝶。随他眨眼的动作,扑打着轻柔的羽翼飞舞。点点滴滴流光,自眸子里辗转而出。
“这个应该是可以的!”
奔雷想起主人对这孩子的喜欢程度,连無忧阁那么重要的令牌都送他了。
“哇哦!那深儿要怎么才能找到你们呀?”
帝忆深兴奋地握着奔雷的手臂摇晃起来,那单纯無邪的笑容,叫奔雷的心里也是一软。终于知道为什么主人会喜欢这小家伙了,就连他都喜欢上他了。
“深儿你先扭过去,奔雷叔叔给你变一个东西。”
“好~”帝忆深说完乖乖的扭了过去。
“哼~为了主人豁出去了。”奔雷狠了狠心从自己的背后拔掉一片龙鳞,疼的他捂着嘴直跺脚。
“深~深儿,这是一片龙鳞,如果靠近我们一千里的距离,它就会发光!它可以指引你方向的!你试试!”
奔雷把龙鳞小心翼翼的交给帝忆深,让他尝试龙鳞的作用。
“好神奇的龙鳞!”
帝忆深拿着龙鳞玩弄着,当尖端朝着奔雷的方向指去,整片龙鳞就会闪光。当移开到其他方向,龙鳞就黯淡下来。
“谢谢奔雷叔叔,我到了!”
帝忆深小心翼翼地收好龙鳞,然后偷笑着从后门走进醉宵斋。
回到卧房之后,看到陆离戈刚醒来,他这才松了一口气,讨好的将烤鱼递给她。撒了个小谎,说是刚刚在门口外面买的。
帝無玄接过烤鱼,微笑着吃了起来。清亮的眸子,刹那间染上一层清亮水雾,那熟悉的味道,叫她想起记忆中的那个男子。只是,不知道他们何时才能再见,她等得太久了。她的孩子,也等得太久了!
一年三百六十五日,年复一年,整整三年,何时才会重逢?
“深儿,卖鱼的人呢?”
“他走了!”
“走了呀……”
陆离戈的眸子黯淡了几分,写不尽的落寞。她就这么随意的坐着,一畔的发丝散落在身前,没有一丝束缚,随手将散落在一旁的发丝拢在耳后,手腕上冰玉链,虽朝阳渐升中,闪耀着忧伤的光辉。
有一种感情,时间冲不走,浅如流水,却至死不渝。
“娘亲,好久没见到东晟叔叔了,还有兰萱姐姐,他们都去哪里了?”
帝忆深感觉得到她身上的难过气息,每当娘亲思念爹爹的时候,就会露出这种神色。
“过两天你就能见到你的萱儿姐姐了,至于东晟叔叔,他呀肯定在陪着喽。”
陆离戈温柔耐心地说道,面容灿若莲花。低眉淡笑的温柔,漫不经心的动作,也可成就一道风景。
距离隐世家族的炼药大会还有些日子,她可以放慢脚步带着深儿多走走。
这一日陆离戈和君临炎在房间里谈论对于今后一些规划,她说一路上她也看到不少在乱世吃不饱饭的现象,等天下稳定太平以后和开一家问诊的医馆和那种奢侈享受的店铺。
夜色渐渐落下帷陆,她起身点亮橘黄色的莲花纱灯,轻纱罗幛般的柔光,照得一室暖暖氛氲。橘黄色的纱灯,幽幽闪动,如伊人眉眼盈盈。
耳畔只剩下河水流淌的声音,以及船只划过的桨声。
窗外月明星稀,幽蓝色的天陆中飘浮着酝酿着雨水的云朵,月色显得并不明亮。夜风带着几分春寒料峭,但身处屋里倒也不会着凉。
帝忆深偎依在陆离戈的肩头,听着娘亲天籁般动听的嗓音,他就感觉特别满足。琉璃珠子似的眼眸,慧黠有神,弯起顽皮可爱的弧度。
“娘亲,我有礼物送你哦!”
质地普通,但做工极其精细的莲花灯,每一面上的图案都刻画的惟妙惟肖,在蓝光城中代表着最深最圣洁的祝福。
“这个礼物我很喜欢!深儿也是在外面买的呢?不过,你有钱买吗?”
陆离戈轻轻捏了捏他的小鼻子,这小子居然学会骗人了。
“那个叔叔看深儿可爱,所以没舍得要我钱呢!”
帝忆深卖乖的说道,眼睛转了转,要是被娘亲发现自己趁娘亲睡觉偷偷溜出玩了,以后要跑出去就难了。
“呵呵,我的深儿当然可爱!”
陆离戈宠溺的说道,珍惜地将莲花灯“那叔叔长得可好看了,就跟深儿一样好看哦!要是他是我爹爹,该多好啊!”
帝忆深期待的话音,陆离戈的心猛地一阵酸楚。动作越发怜惜地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安抚着他渴望父爱的心。
“你爹爹才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
陆离戈唇角浮起怀念的笑容,帝無玄的音容笑貌依旧在她的脑海之中,历历在目,从前的时光仿佛就在昨日。
“那深儿是比较像爹爹,还是像娘亲啊?”
帝忆深从小就听娘亲说着爹爹的好,無比向往的问道。
“好像是更像你爹爹多一些,你浑身上下就眼睛像娘!”
陆离戈天籁动听的嗓音,柔柔地响起,温柔地像是一支催眠曲,让躺在她身边的帝忆深缓缓入睡。
她将他抱到床上,替他盖好被子,缓缓朝着门外走去,因为有人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了。
陆离戈打开房门,就看到君临炎一脸苦笑的看着她。深蓝色的衣袍,胜似烟火,一张坏坏的笑脸,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弯弯的,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白皙的皮肤衬托着淡淡桃红色的嘴唇,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脸型,风流不羁的笑容,恍若灼灼盛放的桃花。
“是他拆了你,还是你拆了他?”
陆离戈轻轻倚着门扉,目光淡扫,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调侃。
长发没有束起,直接披散而下,充满了一种慵懒的魅惑,叫君临炎呼吸猛地一窒。胸口涌动起一种强烈的感觉,心脏似乎要跳出来一般,频率快得吓人。
当年听到她身陨的消息,他不相信,果然,在后来就接到她的亲笔书信。
哪怕得知她已然有了身孕,他依旧如往日一般不想自拔,任由自己靠近她,然后不断沦陷泥沼。看着她和忆深都好好的,他感觉比自己一手建立起庞大的商业帝国还有高兴。
帝忆深那娃儿,一看就知道是什么人的孩子!
想起那个神一般的男子,他连想要一争高低的心都没有了。他虽然不能伴她左右,但他可以成为她的左膀右臂,助她驰骋天下,累了随时都有地方落脚,饿了随时都有饭吃!
他很有自知之明,同时更了解陆离戈,若是自己安于现状,默默守护,与她并肩。她在不知道他的情愫情况下,会安之若素地与他交好。
但是,一旦如捅破了那层纸张,她就有可能感到为难。结果注定是遥望,他何必惹得她徒增烦忧呢?她在就很好,至少还可以以朋友之名和她贫贫嘴。
他要的不多,只要她平安喜乐,也看得够开,只要她在就好,所以,他过得潇洒快意!
“小戈儿,你太不够意思了,人家骨头都被小慕煊拆了,你还在这里睡得那么香,你怎么忍心啊?”
君临炎幽怨的说道,眼神充满了可怜兮兮的光芒。
“我怎么不忍心?我很忍心啊!要不是太累了,我肯定要去看戏的!”
陆离戈气死人不偿命的说道,直接叫君临炎一阵踉跄。绝美的脸上,勾起淡淡的笑容,倒是丝毫没有拘谨什么。
“这个送你!”
她抛出一个小玉瓶儿。
“这是什么定情信物吗?”
君临炎长袖一扬,接过小小的玉瓶儿,想到这件东西曾经在陆离戈的手中创造出来的,他心中就越发开心。
“这可是灵丹妙药呐?你看你这小身子骨都快被拆了,那我不得给你调养好,下次接着拆啊!”
“要不你拆拆试试。”
“你可以一边凉快去了!”
陆离戈直接关上门,懒得理会他的贫嘴,不然他非得唠叨上好长一段时间。
君临炎看着她一如既往的干脆利落态度,放荡不羁的面色一扫而过,化作一缕浅浅的叹息。他只是想让她开心一点,只是想多见她几眼,可为何每一次,都是相见时难,别时近。
他爱的人,不爱他;爱他的人,他不爱。
情之一字,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东西,它总是这么坏心眼地捉弄人!
让人求而不得,寤寐思服,转辗反侧。
陆离戈并未看到门扉之后那双落寞的眸子,不曾知道,故作风流烟花风月之中的浪荡人儿,一颗心中竟满满的装满了她的身影。
回房之后,简单的梳洗了一番,她脚尖一点,落在屋顶之上,仰望着月色黯淡的天空。星光也不明显,少了几分璀璨。
一拢粉若睡莲的裙裾,高高飞扬而起。夜里没有什么人,所以她并未戴面纱。
白皙如雪的双手,相互交叠在脑袋之后,躺在琉璃瓦顶,任由夜风带着花瓣,拂过她恬静的面容。往事犹如常绿的青藤,在岁月涤荡下依旧闪亮。
不知道無玄何时出关,真希望可以与他早点见面。
“啪嗒——”
一阵轻轻地脚步声,落到了一旁,空气中染上了一股厉烈的酒香。
陆离戈听着这脚步声,就知道是什么人来了。
头也没转一下,依旧朝着天空凝视,让心慢慢沉淀下来。像是在春夜泡一壶茶,任由蜷缩皱卷的茶叶,在水中缓缓地舒展开来。“要来一口吗?”
秦慕煊霸烈的面容上滑过一抹讶异,没想到在这大半夜,还有人在这里。而且,正是他今日一直心心念念的人,看着她的身影,总是叫他想起那个让他又爱又恨又疼的女人!
“不了,酒量不好!”
陆离戈并没有在意他自顾自在一旁坐下,毕竟他们之间,算得上是朋友。
清软的嗓音,带着几分灵动的江南韵味,还和从前一样,如清泉般动人。
秦慕煊拍开封泥,仰头喝下愁肠百转的烈酒,一时间,浓郁的酒香越发清晰起来。
清醒的星眸,定定地看向陆离戈那张倾国美丽的面庞,眉眼美丽,琼鼻精致,红唇诱人,轮廓分明,好看得無可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