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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又是一阵沉默，
见她始终不说话，他微微气恼：“你就不问，当年我为什么会出国吗？”
“重要吗？”黎柒轻描淡写掠过。
陆牧言呼吸一窒，重要吗？当然重要。
他想知道，她到底为什么毫无预兆就结婚了。
五年前对他的那些好到底算什么？
是一时兴起，还是无聊时玩的小把戏。
好像一切来得猝不及防，突然之间，他们就散了。
快到甚至来不及好好告别。
看她波澜不惊的模样，陆牧言觉得，心口某个位置更痛了，她惹他生气的本事比起五年来，只增不减。
饭菜上来，两人进入主题，开始谈合作的事。
只是，比起正常谈判桌的暗流涌动，争锋相对，两人之间却是这样的：
陆牧言：“最后的利润，陆氏再让一成。”
黎柒：“不需要。”
陆牧言：“让两成。”
黎柒：“......”
“陆牧言，你是不是五年前被我欺负惯了，所以不吃亏不舒服？”
“嗯。”
“......”
最终，陆氏和凌氏，以3:7的分成比例，谈下了合作。
等在外面的助理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来之前不是还5：5的吗？
还以为总裁亲自出面，会再坎对方两成，怎么最后不仅没坎，还送出去了两成？
这不是他们总裁的风格，绝对不是。
黎柒拍了拍助理的肩，语重心长的开口：“以后看着点你们总裁，不然，集团迟早会被他弄垮的。”
助理：......
怎么听这意思，两成是总裁逼着她要的？
啧啧啧，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太不要脸了，总裁怎么可能做得出这种事。
要是助理知道，这确实是他们总裁做出来的，不知道会不会哭晕在厕所。
为庆祝陆氏和凌氏合作，两家公司的高层难得聚在一起。
当然，陆牧言和黎柒也在。
一顿饭，至少表面吃的和乐融融，十分开心。
双方都在展示自己商业互捧的功底。
只有黎柒和陆牧言两人，静静坐在一边，也不说话，只是偶尔隔空举杯相敬。
中途，黎柒出去卫生间，再回来时，包厢气氛已经变了。
说起来，这是她第二次看他打架。
似乎是发了狠，对方被打倒在地上，毫无还手之力。
当然，他身上也挂了彩，只是，比起对方的可以忽略不计。
“怎么了？”
听见声音，陆牧言骤然停下了动作，起身整理好衣服，走到黎柒身边：“走吧。”
黎柒抬眸瞥了一眼地上的人，是陆氏集团那边的人。
这是，自己人打自己人？
她还以为是她这边的人怎么惹到他了。
总裁都走了，其他人也不好再留下。
其中几人上前搀扶住受伤的男子，低声问道：“你小子到底怎么招惹总裁了？”
“我就是不爽，凭什么分成凌氏集团7，我们3，所以说了凌云晞几句，谁知道总裁会突然出手...”
他还在嘀咕，搀扶他的几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了震惊。
卧槽，他们总裁不会是喜欢凌总吧？
如果真是这样，那凌氏企业多了两层利润就说得通了。